道。”
他与楚月凝在秘境中相处两年,对其了解颇多,知晓楚月凝之所以会衝击元婴失败,是因为想强行突破、碎丹成婴。他也知道在楚月凝衝击元婴失败后,有很多人在背后骂他“急功近利、胆大包天、异想天开”。是因为他们都觉得楚月凝会着急衝击元婴,强行破境,是想越过风碧落和其他人,彻底让他楚家天骄的名声响彻仙盟。
他也知道以他如今金丹后期的修为,若是自行碎丹成婴会非常危险,远比楚月凝当时的情况更危险许多。而一旦他此次衝击元婴境失败,……或许还不如当初的楚月凝,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即便是他能活下来,最好的情况,也不过落得跟楚月凝同样修为全废、筋脉俱断的凄惨境地。
那么日后他所遭受的谩骂和轻视,只会比楚月凝多得多,不会少。
顾砚不傻,也不懵懂无知。
这其中的危机和厉害,他都知晓得清清楚楚。
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北疆城此刻的危机,唯有元婴可解!
他看着蓝湄心,“我没有其他路可走。”
“怎么会!”蓝湄心拧着秀眉。
她看着再一次将风碧落抽飞出去的白花细枝,那个奇怪的花树似是有什么顾虑,并不准备杀风碧落,更多的是以一种戏弄的态度阻止他们,不让他们去杀那两隻正在附近肆意捣毁房屋、绞杀吞人的妖兽,每次抽人的力道都控制得格外精妙。
很显然,那个坐在花枝里的奇怪女人就如同她自己说的那样。
目的只是屠了北疆城,而不是想杀了他们。
“我们能离开这里。”她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