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机掐的挺好呀。
他现在要同人上试剑台,还真可能赢不了,顾砚将温热的茶碗捧在掌心里捂着,拿冷淡的眼神看向那人。
“我有一事请教,还请这位道友不吝赐教。”
何耀沉着脸色,态度有些咄咄逼人,“你可是不敢?!”
顾砚并未因他的态度冷硬生气,只是略笑道,“倒不是不敢,只是希望你能先回答我的问题,不知可否?”
何耀的表情有些不耐烦,“你问吧。”
“就是我并未让过来替我诊治的医修隐瞒元婴有伤,不能动用灵力的消息,这个消息早已经传遍城主府,所以封城主才会遣青衣给我送狐裘。”他说着,看了眼主位上的封漠。
对方虽不知是何用意,却还是点了点头替他佐证,“确实如此,顾道友在雷劫中受了些伤,以至于身体虚弱,还不能运用灵力御寒,我才会送这件轻薄保暖的狐裘给他。”
那跟他下战书的人意识到不对,皱了眉头。
何耀不知道这件事,没人跟他说过。
他望向同自己交好的世家子弟,想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却见对方在跟他对上眼神后,迅速地移开了目光,连片刻都不愿与他对视。
这个动作,硬是令他心里不安更增添几分。
还没等他理出来个所以然来,就听顾砚语气温和的问道,“所以我想问的,是你的同伴没有告诉你这个消息呢,还是你早就知道我如今灵力有异,才会故意选择在这个时候趁人之危……”
“毕竟元婴和金丹的差距,可是道不容逾越的天堑,若非你知晓我受伤不能动用灵力,如何敢轻易的向我发起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