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便站到了船栏上,然后在晃悠悠的狭长护栏上慢慢走了几步,蹲在石头旁边。
他的头髮微微捲曲,在脑后绑成一个马尾。五官分明立体,下巴比较尖,带点混血儿的感觉,长长睫毛下的一双眼睛似乎不是普通的黑,在清晨阳光下看去,带点暗金的色彩。耳上挂着对骨头做的粗犷耳环,兽皮腰带上缠着对飞索弯刀,一身黑色紧身装箍得身材修长结实,看起来很有异域色彩。
他见我在看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薄薄的唇勾起来,有种坏坏的感觉。
帅!真他喵的帅!我发誓我两辈子加起来都没见过长得那么帅的雄性!
大概是心閒多杂念,饱暖思淫慾,面对众多英俊禽兽都能保持面不改色的我,这瞬间硬是心跳加速,很小白地看呆了好几秒。
石头在旁边一个劲地咳嗽。
我也发现自己在帅哥面前丢脸了,赶紧低头,保持端庄神态,痛?自己花痴。
石头郁闷地衝我翻了好几个白眼,介绍道:「这是我结拜义兄,叫拓跋绝命。」
「拓、跋、绝、命?你说他叫拓跋绝命?」我猛地睁大眼,一字一顿地问了两次。
帅哥笑着点点头,揉揉鼻子,不说话。
我傻眼了,像个木头似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石头将船橹交给帅哥摇,凑过来好奇地问:「你听过我义兄的名头?不可能吧?」
废话!我当然听过!拓跋绝命就是那个对林洛儿一见钟情后,发挥心动不如行动精神,立刻推倒强暴了她的杀手禽兽!
恐怖片里,不是最喜欢在人稍微放鬆的时候,忽然跳个大禽兽出来吗?
我错了。
我再不敢花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