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不入流手段的情,下次有了武器,便光明正大地干掉那混球!你别再碍手碍脚!」石头又顺了口气,忽然又暴怒起来,一巴掌拍我脑袋上再骂:「没头没脑的傢伙!衝战局里找死吗?真他妈的蠢货!再有下次,老子……老子就……把你按凳子上狠狠抽一顿!抽得你三天下不了床!」
我低眉顺眼,任凭责?,并乖乖举爪发誓,下次不敢。
「走。」石头缓够了气,命令道。
他没有再背我,只拉住我的手,走的速度并不快。
我想他可能生气了。
忽然眼前黑影闪过,是拓跋绝命从树丛里钻了出来,身上染了不少鲜血,头髮也乱了许多。他看见我们,非常欣喜:「洛儿,石头,你们没事吧?」
我心里忽然有莫名不安,警觉问道:「你去哪里了?」
「侯府的援军到达,我被拖住了。」拓跋绝命将视线从石头转到我身上,又变得有些呆呆的。
想起龙禽兽的忽然出现,想到不知名的通风报信人,想到南宫冥的回答,想到他对自己的心思,我不敢完全信任他。
正想开口再问时,石头狠狠掐了我一把,轻鬆地笑着说:「大哥回来得正好,趁侯府和魔教中人打得混乱,我们趁机离开吧。」
拓跋绝命急忙点点头,不敢再看我,前头开路。
我为石头对兄弟无条件的信任感到郁闷非常,却也不好明目张胆地开口反驳,便推了他的后背一把,想用悄悄话告状。
未料,石头稳若盘石的身子竟微微摇了两下,我手心传来一片黏糊糊的湿润感觉,急忙抽掌回来闻了闻,那是血的味道……
「你……」我大惊。
石头看着我,看看拓跋绝命,伸出食指在唇边轻轻点了一下,摇摇头,表示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