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邀他家前辈去和他好好劝导,或许还有转圜余地。」
我听得感动不已,连声称是,更加觉得他不像真禽兽了。
斜阳慢慢倾了下去,撒在路边稻田,片片金红。我们没有追上石头,唯恐天黑难赶路,便决定在破庙里留宿一夜。方凤翔安排我睡在破旧佛像后头,用烂门板简单隔开,然后将马车帘子拆下铺在稻草上,还在旁边生了堆火烤,他和拓跋绝命则睡门口,保持距离。
看见这番君子行为,我连声道谢,低头时不经意看到他袍子后襟一块污迹,愣了一下。
随后拓跋绝命去打了只野鸡,手脚麻利地拔了毛,放火上烤,然后去车内拿了两壶酒,要和方凤翔共饮,方凤翔只喝了一杯,便放下酒壶道:「草原上酒太烈,我喝不惯。还是喝自备水酒吧。」
拓跋绝命口没遮掩地说:「男人大丈夫怎能喝娘们一样水酒?洛儿喝还差不多。」
我立刻举爪道:「我喝酒后会发酒疯,乱咬人,所以只喝水。」
拓跋绝命看着我喝闷酒,几口就将自己壶里酒喝了个见底。
方凤翔笑笑,勉强又陪他喝了两杯,终于撑不住,打开盖子看看,又摇了两摇,拒绝道:「剩下太多了,我喝不了,若是宿醉,明日耽误了大事不好,还是让绝命代劳吧。」
我也劝道:「拓拔大哥你自个儿能喝,就不能把别人当成和你一样酒量。上次你硬把石头灌醉了,我还没说你呢。」
拓跋绝命无奈,只好接过酒壶,一边喝一边嘀咕:「真没趣。」
我急忙起身,主动去帮忙将车上的水酒拿来,递给方凤翔,笑道:「方大侠,你喝这个吧,别和他斗酒斗气,伤了胃不好。」
方凤翔拿过酒葫芦,浅浅抿了一口,笑着问拓跋绝命:「你身子如何?」
拓跋绝命已经醉意十足,他撑着身子想站起来,站了几次都跌到地上,忽然瞪大眼望向周围:「这……这酒有问题!我们遭暗算了!」
「拓拔大哥,你没事吧?」我冲上去扶着他,死死看着依旧在微笑的方凤翔,惊恐地问,「你干麻?」
方凤翔依旧微笑。
我冷冷地说:「你根本不是武林大侠,你是伪君子,真禽兽。当年金水镇苏家灭门之事,就是你做的吧?!」
方凤翔轻鬆玩着手上的酒葫芦:「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是有口皆碑的正人君子,你是安乐侯府叛主私逃的小妾,就算你出去嚷嚷,天下人也不会相信是我做。」
石头直觉没有错,他的仇人就是眼前之人。
我想起宽厚温和的铁头大叔惨死之事,心里燃起几分恨意。
拓跋绝命从腰间摸出飞索和匕首,摇摇晃晃站起,将我护在身后道:「你快逃。」
方凤翔摇摇头:「销魂散随酒性侵入五臟六腑,你还使得出内力吗?我只想问你们一句话,司徒惊雷的藏宝图究竟在哪里?」
那夜在门外偷窥的人影,果然是他。
拓跋绝命咬着牙不说话。
方凤翔喝了两口酒,又道:「若是你将藏宝图交出来,我便饶了这小姑娘一条命。」
拓跋绝命拒绝:「中原人最会骗人,你不会遵守承诺。」
我冷笑道:「不,他当然会饶我性命,否则如何送去安乐侯处换一百万两黄金?石头已经被他卖了二十万两吧?」
「一个是叛徒,一个是逃妾,送给安乐侯,也不算是违背正道。」方凤翔放下葫芦,先对拓跋绝命搜身,没找到藏宝图,便先将他捆了个严严实实。然后撩开我面纱,忽然愣住了,呆呆地看了半天后才说,「怪不得安乐侯百万重金悬赏,我只闻书中有言,却料世上真有倾城佳人。将你就这样送回去,真是可惜了。」
我说:「龙昭堂不会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