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侮辱,逼她承认自己是无耻,喜欢勾引人的荡妇,是慾求不满的淫娃……
我打了两个寒颤,忍不住问:「那个……神医……好女色吗?」
南宫冥甩一下马鞭,坚决否认:「我认识了他那么多年,他除了医书毒谱,种花养草外什么都不爱,没事就研究各种药物和针术,是极正经的人。」
我想起无辜的拓跋绝命,怀疑又是一个误会,不敢再乱猜疑偏见,低头干活。
银剪刀费力地剪开了石头衣襟,撕开和血肉混合的布屑,里面伤口重重迭迭,许多地方皮开见骨,每一处都触目惊心,不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洛儿,快跑……」他发烧说着胡话,身子每动一下都会引起肌肉抽搐。
我对着他满身伤痕越看越伤心,暗暗发誓,只要能救他性命,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要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