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再抱养一个孩子,他死活不依,非要难为我,拿我孩儿送他做徒弟还债。天天吵,天天闹,闹了七八年,我是没办法了。洛儿……你来解决吧。」
我……我怎么解决?天下哪有那么不讲理的?
「什么难为?欠债还钱,欠儿子还儿子,天经地义!」黑颠对石头吹鬍子瞪眼睛,然后衝着我端详了一会,拍掌道,「我才不糊涂,这笔账划算。无心的身子骨是学武上上佳品,你容貌长相亦是上上佳品,两人若生个儿子,也可勉勉强强比得上我拓跋乖徒儿了。」
我指着石头,犹豫问:「若……若孩子的长相随了他,身子骨随了我呢?」
黑颠目瞪口呆,低头琢磨去了。
石头急忙上前,握着我的手说:「咱们可以再生一个。」
「滚!哎哟」我又甩了他一巴掌,打得自己手心发疼。
「手疼吗?我给你吹吹。」石头担心地凑过来,想碰又不敢碰。
黑颠看得勃然大怒,一把抓过石头,口沫横飞训道:「你堂堂烈火教教主,三大五粗一汉子,怕这婆娘干什么?干威何在?女人这玩意是不能惯,越惯她就越踩你头上,看看我家那死婆娘!她乱说话我就打……」
「你打谁?」红蝎子从屋外气势汹汹地衝进来!
黑颠举在半空中的巴掌快速收回,打在自己脸上,赔笑道:「打蚊子呢,夫人快快住手,莫让小辈看了笑话,饶了我」
「你个老不死的贱骨头!三天不收拾就敢上房揭瓦!居然敢在外头埋汰老娘!」红蝎子狠狠一把揪住他右耳朵,将他拖出门外训话。门口围着的那群各部丫鬟护法们,个个一幅好戏开锣的模样,窃笑不已。
我脑子给搅得一片混乱,见石头赖死在旁边不肯离开,便缩进被窝,眼不见净。
他踱了许久步子,见我不闻不问,长嘆一声,烦闷地坐在桌边,摇摇桌上酒壶,见满满一壶,随手就往口中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