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番那些花花草草,摇头说:“我觉得没什么区别。”
庄雪就抱怨:“你怎么没继承我的半点审美。”
隔了一会,她又问:“你是更喜欢满天星,还是狗尾巴草?”
“狗尾巴草。”路迎酒回答,手下稳稳地勾出线条。
隔了几秒钟,在他把画完的符纸放在旁边时,脖子后头麻麻痒痒的。
他一回头,母亲正拿着一根狗尾巴草在挠他,见他回头,笑弯了腰。
路迎酒无奈说:“你都挠我多少次了,有什么好玩的。”
“我还想说了,你怎么说话那么老气,一点意思都没有。”庄雪又拿狗尾巴草戳他,“小小年纪,怎么没有点幼稚和朝气蓬勃?我天天都在期待,你会不会哭着找我要零花钱买棒棒糖。来,快给妈妈哭一个。”
路迎酒:“……”
路迎酒:“我真的是你亲生的吗……”
“那当然。”庄雪说,“其他人可生不出这么可爱的孩子。”她上手猛揉路迎酒的头髮,“要是你能更任性一点,向我撒撒娇,就更加完美了。”
后来他们的家境越来越好,终于在路迎酒高中时,买了套二手房。
——就是路迎酒现在住的地方。
二手房不贵,但比他们以前那不超过50平方的小屋子,要好太多了。
路迎酒已经能赚很多很多的钱了,能买更大更豪华的房子,但最怀念的还是这个地方。
毕竟这里曾有过大束盛放的鲜花。
“……”
叶枫回过神来,看到路迎酒的目光看着窗外。
叶枫顺着他的目光望出去。
街头有人在卖花。含苞欲放的玫瑰,大朵大朵的康乃馨,还有兰花和满天星,花瓣上带了晶莹的水珠,吸引了好几个女生围着,叽叽喳喳地问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