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书挽如是说,又看向敬闲,“我没想到你们是一起来的。”
敬闲略微点头致意。
路迎酒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轻声说:“对不起。在知道这些之前,我一直以为……”
“以为我们是想让你死,对不对?”张书挽虚弱地笑了笑,“这是合理的推断,毕竟,从没有人告诉过你任何事情。他们都是刻意瞒着你的——要是他们知道你这种误解,说不定还挺高兴的。”
“你不认识他们,可是他们了解你的心性:如果知道别人为你做了那么多,你恐怕会觉得难以回报吧。”
“他们最想看到的,是你安安稳稳过完本该有的一生,最好永远不认识他们。”
“但是啊,”她露出了一个很浅的笑容,“既然你已经找过来,我告诉你真相也不算违背命运。我没有他们那么高尚,还是自私地想让你知道一切。”
“我也想让你知道,有那么多人,曾经真挚地爱过你。”
她轻轻一扬手。
几团青色的火焰飞出去,映亮了黑暗,映亮了地面巨大的阵法。
很快,火焰照亮了一张张符纸。
符纸出自不同的时期、出自不同的家族、出自不同人之手,分别烙印在阵法的各个角落,落笔精细。
成百上千张。
像是直到今日,那些人还无言地伫立在此处。
“这些都是他们画的,基本每个人都在这里留下了自己的全部学识。”张书挽说。
“还有另外一点,”她撑着虚弱的身体,努力站起来,“这是他们希望我做的。”
她深深地朝路迎酒鞠了一躬。
带着真挚、愧疚与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