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车准备去约架,他非要跟我过去,然后我故意让他坐在我后座位。”
“我故意调笑他,那是只有女朋友才能做的。”
“他害羞了,脸颊泛起两朵红晕,但还是倔强的坐在我身边,我故意加快速度,他死死不肯让我放他下来。”
“后来我遇到跟人约架的那群家伙,我们比赛骑摩托,最后那群家伙逼急了眼,想要撞我。我也毫不害怕,直接撞了上去,可是我忘了身后还有宿雾。”
“就这样宿雾膝盖出血,手臂脸上都有擦伤,但是他没有喊痛。”
“那天晚上风很大,吹动他温顺的发丝,他就站在赛道栏杆处,浑身是血地问我有没有出事。”
宿孟承修说起以前,声音沉闷,特别是说到最后,他突然压抑住什么。
“明明很痛,他却假装不痛。可是我梦到他自杀那天,他跟我说好痛。”
孟承修陷入臆想,手臂青筋凸起,整个人都不对劲起来。
吓得宋鹤赶紧安抚他,“这只是梦。”
孟承修沉默不语,只是半响才说,“我要去嘉城。”
宋鹤愕然,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孟承修你魔怔了。”
“我的直觉告诉我,他没死,他没死!!”孟承修的情绪崩溃起开,原本英俊的面容在走廊灯下显得越发狰狞可怖起来。
宋鹤见到他这副样子,忍不住连连后退。
“你真的魔怔了。”
“你真的不爱宿雾吗?”
见他这样疯魔的样子,宋鹤突然意识到,其实孟承修很爱宿雾,但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而孟承修听到这句话,就像个迷惘找不到出路的孩子,痛苦地抱着脑袋,“我不知道,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