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已经吩咐了厨房,准备了席面。”
惠氏道:“不必了,王府事情多,一天都离不得人的,你如今管着国公府中馈,也是贵人事忙的,怎敢叨扰太久。”
“王妃也太客气了,这马上都是一家人了,说话好生见外。不过王妃既然不得空,我也不多留你。以后世子夫人进了门,两家还是要多多走动才好。”
“那我去给老夫人问个安?告一声辞。”
“那成,我随您一道去。您也别见怪,按理该母亲亲自出来接见您,只是母亲今日一大早就闹头疼,府里请了大夫,实在精力不济,这才交代了我好好招待您。”
“二夫人哪里的话,老夫人身体不适该好好将养,倒是我来的不是时候。”
两人一起去了归鹤院,惠氏跟宋国公夫人说了两句话,告了辞,这才回了延平郡王府。
胡惟瑞今日一直留在府里等她,她一回来,便着急问她道:“怎么样?”
惠氏甩了甩袖子,坐到玫瑰椅上,道:“别提了,我和国公夫人都没能说上两句话。她说身体不适,让她家二夫人出来招待的我。这个罗氏可真是个能人,不过是个庶媳,也好一番派头……”
说着把今日在宋国公府跟孟二夫人说话的情形表演了一遍:“我和她说‘我家王爷前两日对府上的婢女失礼,是我家王爷不对,我向贵府道歉’。她跟我说‘王妃哪里的话,都知道郡王爷不是有心的,府中不曾见怪,就是青槿姑娘也是没往心里去,不信我把那丫头叫过来,你亲自问她。’,然后便真把那丫头叫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