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又想起孟二爷的性子,与平么么道:“怪我,我当初实在是讨厌他姨娘,所以他出生后,就当没他和他姨娘这两个人一样,对他没有尽到嫡母的教导之责,由着他姨娘将他养成了这个性子。”
他姨娘是丫鬟出身,没什么眼界,也确没有将孩子养好。等孟二爷大了,性子已经定了,想扭转也扭转不过来了。
“从前国公爷想和罗家大房结亲,老二自己也更喜欢大房的姑娘,结果我却看中了老二媳妇这个罗家二房的长女。罗家大房的姑娘也不是不好,就是太过贤惠了,老二的性子如此,又不甚聪明,我想得有个性子强一点的管着他,免得他被人忽悠去,做些对府里不利的事情出来。这些年,老二对罗氏只有畏,没有几分夫妻之爱,我想着,老二心里未必没有抱怨过我。”
平么么笑着道:“夫人说这些做什么,二夫人不是挺好的,要我说,她和二爷就是一样的锅和一样的盖,配到一起去了。二夫人虽然有时候有点自己的小心思,但她也算拎得清,也管得住二爷,如今将二房管得井井有条的。”
宋国公夫人叹着气道:“罢了罢了,由着他们去吧,年纪大了,不耐烦操心他们这些事。”
说完站起来,进了内室。
淞耘院,东跨院里。
青槿和孟季廷回来后,均已经换了一身衣裳,青槿坐在榻上,孟季廷躺靠在她的腿上,一隻手被他握在手里,另外一隻手放在他的头髮上,低着头在他头髮上翻了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