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道小小的口子,便指了指她的手问道:“姐姐的手怎么了?”
孙侧妃将手抬起来,看了一眼,不在意道:“我昨天将我儿子揍了一顿,老太妃生气我打了他的宝贝孙子,让下人罚打我手心。”
说到这件事,孙侧妃此时仍是有些不愉,扔了手里的青梅,用帕子擦了擦手,和青槿抱怨道。
“……那小崽子,真的是无法无天了,才刚刚五岁,昨天让人将一个小厮绑起来打,差点没把人打死,就因为他没顺他的心意给他拿糖吃。他那一口牙吃糖都要吃坏了,长得又胖,是我叮嘱那个小厮不许给他吃这么多的。我被他气得看不下去,将他狠揍了一顿。”
“他不是我养大的,跟我不亲,一边哭着跟我说我没养过他凭什么打他,一边回去跟老太妃告状。老太妃心疼孙子,不分青红皂白,将我罚了一顿。”
她如今怀着身孕,老太妃不敢像以前一样让她长跪,然后大约是从宫里学来的处罚人的手段,让下人拿着戒尺打她的手心,打一句问她一句她错了没。处罚的力度不算重,但侮辱性极强。
她好歹是生了孩子有了份位的侧妃,让一堆下人看着她跪着被下人打手心,偏偏那崽子还站在旁边叉着腰,看她受罚,还一副“大仇得报”的得意表情。她又羞又气,差点没让自己咽过气去。
孙侧妃叹了一口气,对青槿道:“其实我今天来,是还有一件事想求你。”
青槿道:“姐姐有什么事,请说。”
“我听说宋国公府的族学很不错,请来的先生也好,特别是有位姓孙的先生,製得住这帮公子少爷。我想将我那小崽子送来,让他帮我管一管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