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季廷不怕雍州那边闹起来,就怕他们不闹。带兵打仗的人,认的是实力。宣靖侯府虽然也是武将起家,但那也是祖辈的老黄历了,不管是宣靖侯还是下面的小辈,都暂未显示出有过人的本事。
宣靖侯至今连一场胜仗都未打过,宣靖侯府在军中的声威早已没落,皇帝想让他去雍州督军分他的势力,插手军营中各项事务,不会让那些真刀真枪拚出来的将领服气,只会让他们心生不满。
孟季廷又看了一眼已经闭合的房门,知道自己现在进不了门,便对承影道:“你和我来书房再详说。”
之后的几天,青槿表现得十分平静。
该吃饭的时候在吃饭,该睡觉的时候也好好睡觉,白天闲着没事就做针线,与她从前的生活也没有什么不同……除了她再没和孟季廷说过一句话。
孟季廷每晚仍是坚持每晚和她歇在一个房间,一是不放心她单独在房间里,二是怕他们若就此分房睡,以后隔阂越来越大,最终到了像他父母一样无法弥补的程度。她不肯让他睡床,他便睡榻。
孟季廷有时候会借着由头,若无其事的和她说话,仿佛他们彼此之前没有发生任何事一样。
“槿儿,我的那件青色的外袍呢,你放在哪儿去了?”
青槿低着头绣着衣服,连眉头都没有抬一下。
孟季廷见她不肯说话,也不生气,使唤旁边的绿玉:“去将我那件外袍找出来。”
等绿玉找了衣服出来,他换了外袍,又继续用平常的语气与青槿说话。
“我今天要出去一趟,晚一点才能回来,晚上我回来陪你一起用膳。我让小厨房中午做了你爱吃的菜,煨着鸡汤,你记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