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甚至以为自己被他打聋。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摸出了一手的血,嘴巴里也有血腥味。
胡惟瑞坐在地上,脸上也有了几分愤怒,盯着孟季廷,质问道:“孟季廷,你什么意思?怎么,为了你那个假大舅子,要对我这个真大舅子动手杀人了是不是?”
孟季廷只是目光如寒冰一样的看着他,一句话也没跟他说,转头对押着人的小厮道:“给他灌一副哑药,割了他的舌头,把人送回秦家。告诉秦家的人,再把人放出来胡言乱语,或是让我听到秦家别的人出来嚼舌根,就不是一副哑药一个舌头这么简单。”
胡惟瑞听完不敢相信的跳起来:“你疯了,秦家虽然落魄了,但好歹也是有名有姓的人家,家族中也还有其他人出仕,你敢对他动用私刑,不怕御史参你一本。”
“我孟家摆宴,他在我儿子的周岁宴上扫我孟家的兴,坏我孟家的席宴,让我妾室的兄长当众出丑?谁给他的权利,让他在我孟家为所欲为。”
前院发生的事情, 自然很快传到了后院。
青槿听到后,手里的茶杯失措的滑落在地,在地上滚了起来, 墨玉看她表情不对, 连忙喊了一声:“姨娘。”
青松像是知道她会因此事受刺激一样, 离开宋国公府之前,先来东跨院和青槿解释了一遍:“你别听那人乱说,我当年是被卖到了秦家呆了一段时间, 但事情并不是像他说的那样。”
青槿红着眼睛问道:“当年爷将你找回来之后,我和姐姐问过你被卖之后的经历,你一直不肯和我们说,是不是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