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宵小竟敢暗算本王,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延平郡王,皇亲国戚……”
来人完全像是没听到他在说什么一样,也不发出声音,手脚棍棒全部往他身上招呼。打了一阵,觉得打得差不多了,然后一溜烟的全跑散了。
胡惟瑞被打得全身像是骨头都断了,在麻袋里痛得蜷伏着身体,缓了半天都没缓过劲儿来。
那侍从虽然同样被套了麻袋,但挨的揍却比胡惟瑞少,麻袋的口袋没有扎紧,他很快就从麻袋里挣扎出来。
他看着被装进麻袋里蜷成一团的胡惟瑞,惊呼了一声“爷”,然后走过去帮他把麻袋解开,扶着他起来。
随从扶着几乎连站都站不稳的他,看着他身上皮青脸肿的,几乎没有一块好皮,脸也肿成了猪头样,不由问道:“爷,您没事吧?”
“刚刚那群宵小也不知道是谁,竟然敢当街就打人。我们赶紧回去,请个大夫来给您瞧瞧吧。”
胡惟瑞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嘴角,痛得“嘶”了一声,摸出一手的血迹,黑沉着脸,发狠道:“别让我查出是谁,不然我定将他们大卸八块去喂狗,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
这些人一看就是寻仇的,动手的那些人都是练家子,有经验,揍得他皮开肉绽,隻让他吃苦受痛,却又避开了他的骨头,没让他伤到要害。
正在这时,他看到地上落下的一个玉佩,于是忍着痛弯腰将玉佩捡起来。
他拿在手里翻了翻,玉佩是一个普通的鹤纹玉佩,但玉佩的中间刻了一个小小的庄字。
胡惟瑞冷笑起来,“呵”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