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梁对我大燕的觊觎从未消减,北镜的北罗对我大燕同样虎视眈眈,如今西梁于北罗联姻结成了同盟,不得不令人怀疑其目的是向着大燕而来。”
“近两年气候不好,常有旱灾、水灾、蝗灾发生,对国库消耗甚大。朕唯恐边境再有异动,令朝中再分身乏术,无暇兼顾,所以朕欲让爱卿前往雍州坐镇,威惧西梁,不知爱卿可愿意。”
孟季廷对皇帝虽有意见,但在社稷之事上从来只有公心。何况北罗近几十年,从一个捶丸小国不断向周边扩张,吞并小国,如今已经成长为实力不可小觑的领国。如今再与西梁结盟,对大燕的确是巨大的威胁。
孟季廷在地上跪了下来,对皇帝拱手道:“社稷所需,臣义不容辞!”
皇帝点了点头。
孟家镇守西境上百年,西梁几乎未在孟家手上讨得过好处,在孟季廷手上更是。有他在西境坐镇,隻凭他的威名,便能令西梁军簌簌发抖,不敢轻举妄动。
皇帝又走到御案前,轻轻的拿起那桌上的一个小匣子。
皇帝用拇指微微摩挲了一下匣子上的花纹,虽然心中不舍到心痛,但最终还是拿着它缓缓走了过来,看了孟季廷一眼。
孟季廷亦看着他手上的匣子,脸上顿时严谨了起来。
皇帝仿佛还有所犹豫,站着表情纠结了好一会,才下定决定,将它亲自交到了孟季廷的手上。
孟季廷打开来看,里面果然是他当日献上去的那枚兵符。
皇帝道:“这是你孟家的东西,如今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