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的发泄,已经纾解了大半,这会儿也有心情逗她,他咬住烟头,抓住俊英的手往底裤里一塞:「这里可都是你的东西,你不洗,谁洗?」
俊英摸到一把滑腻的液体,威猛的大肉棒此刻猥琐地变成了小绒球。
她扯下男人的四角裤,扶着腰凑近看:「你都好透了?不疼了?」
长条形的小鸟儿往后一缩:「疼什么疼?再干三百回合都行!」
陈昭廷脱光了衣服迈腿进去,把她的浴缸衬托得袖珍窄小,一双长长的脚丫子搁在浴缸的尾巴上。
洗澡也不规矩,非要撩閒,这里没洗好那里好痒、鶏鶏要温柔一点爱抚,时不时再往她身上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