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有办法,能问出孟诗茵是知情这件事,公主好像有其他打算。」魏荀说,他们现在坐在一家茶楼的二楼,正好看着走过去的囚车。
唐果收回目光:「弄死她,太便宜了,活着才是最痛苦的。」
不留着孟诗茵,怎么能折腾她那些爱慕者呢?
那些爱慕者不过来作死,她又怎么能找借口,将他们都弄了呢?
「我好像上了公主的贼船。」魏荀不禁摇头,越来越觉得这件事他亏了。
本以为自己是那个运筹帷幄的人,没想到成这位静山公主的跑腿。
「魏公公想下船吗?」唐果低声问。
魏荀饮了一口茶:「不敢下,四周都是水,会淹死。」
唐果被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