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怎么了?」
「我好像忘了早上的早安吻。」宫夜霄眯着眸,记了起来。
程漓月立即耍赖道,「是你忘了,不是我,反正我是不会主动的,你下次记得提醒吧!」
说完,她有些小得意的去了厨房,身后的男人无语扶额,看来,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忘。
一顿晕素搭配的四菜一汤上桌了,宫夜霄坐下来,虽然不如宫家的丰盛美味,食材珍贵,但是,他却是连吃了三碗饭,把菜一扫而光,程漓月幸好蒸够了饭,否则,她和小泽吃什么?
晚上,宫夜霄给小傢伙洗澡的时候,程漓月进去洗把脸,就看见小傢伙立即把小鶏鶏遮住了,程漓月哭笑不得的问,「妈咪都看几年了,多看一眼又怎么样?」
小傢伙嘻嘻一笑,却还是遮得严严实实的,宫夜霄正弯身在小傢伙的身上涂抹着沐浴露,听到这句话,闷着一股笑意。
程漓月不由打趣一声,「这么小,妈咪也不想看喽!」
小傢伙一听,急了,「妈咪,爹地说这是会长大的哦!爹地的就很大,不信你可以去看哦!」
程漓月刚转过的身子,瞬间僵硬成了石头一样,她有些气急败坏道,「我才不想看。」
这下,男人的笑声再也止不住,破功了。
清朗男性的笑声响在浴室里。
程漓月扭头瞪他,「不许笑。」
小傢伙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不知道爹地笑什么,又不知道妈咪气什么,总之,好懵逼的感觉。
程漓月脸也不洗了,赶紧迈步出来,否则她要被儿子气死,被那个男人笑话死。
如果不是儿子的年纪太小,她是真得想要给他普及一下性教育,让他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小傢伙洗了澡,宫夜霄一手操办到他睡着,程漓月就躲在房间里不想出来了。
晚上十点左右,她的房门被敲响了,程漓月这会儿换上睡衣准备躺床上睡觉了。
她知道门外一定是宫夜霄,她拉开一丝门,隻够探出一个头的位置,「怎么了?」
「我来提醒你,晚安吻。」宫夜霄也洗过澡了,他套了一件黑色的睡袍,鬆鬆垮垮的衣带,好像故意不系紧的,露出了一片招摇的胸肌,还有性感的锁骨。
这个男人如果去做牛郎,一定很抢手,程漓月看见他这副诱人的样子,脑子綳出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