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温度,下一秒,她就眼睁睁看着自己要自裁的那把剪刀,狠狠扎在了步非烟的手背上,鲜血喷溅而出。
「夫君!」
墨云吓得惊叫,手上一鬆,剪刀掉到了床榻上,她捧住步非烟染血的手,语无伦次,「你为什么……我……不要……」
「什么为什么。」
步非烟皱紧了眉,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语气越发差了。
一开口,就是扬高了语调的训斥,「你竟然在枕头底下藏了剪刀?!你从什么时候就想着自残的,啊?!」
居然是有预谋的自残,气死他了!
收拾他厢房的是哪个混蛋,不知道好好检查房间,不知道把枕头翻过来看啊,啊?!
他一定要狠狠收拾那帮奴仆!
「我……」
听着步非烟一开口不是怒骂,却是质问她什么时候想着自裁,墨云咬了咬唇,泪水再也忍不住,「回来之后……」
回来之后的一切,她一直当成一场梦。
一场,她希望永远都不会醒来的梦。
她怕极了,怕步非烟什么时候,就丧失了在她面前伪装的兴趣,重新变成那个对她冷漠无情的男人,所以,她一直备着这把剪刀,只希望在察觉步非烟对她彻底露出本性之前,能自裁了断。
让她的记忆,停留在最后被心爱的人珍视的那一刻,就是她自认对自己最好的结局。
「从回来之后你就想死?」
步非烟越发恼火了,「衍皇子妃鬼主意多,但没有真的伤害人。你这出去一趟,就是少了一头的青丝而已,就算头髮对你们女人重要,可你也不至于搞什么自裁。难道她真让人欺负你了?
混账,我这就找她算账去!」
说着,步非烟也不顾手上的不停流血的伤口,怒气冲冲的站起来,转身就要走。
墨云慌忙叫住他,连连摇头,「没有!没有人欺负我!」
那几日在府外,基本都是紫阡陌亲自带着她,她睡厢房,紫阡陌甚至亲自熬夜给她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