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不慎便如同闯进狼群的小兔,危在旦夕。这其中的危险,可想而知。
「无妨,我既然这样打算,就足以有自保的本事。」
「可是……」
燕曦泽正要说话,便看到赫云舒的手指向了窗户的位置,他心神领会,放慢了步子走到窗户边,伸手一捞把躲在外面偷听的车夫老七提了起来。
「六殿下,小的什么也没听到。」
「你倒是胆大,竟听起你主子的墙根来!」
车夫老七连声求饶,眼神频频看向赫云舒。
赫云舒看了燕曦泽一眼,道:「六殿下,他做事向来尽心,今日这一遭必定是无心之举,你便放过他吧。」
听赫云舒如此说,燕曦泽鬆了手,怒斥道:「回马车边好生待着,若是再敢来偷听,小心你的脑袋。」
车夫老七吓得一个哆嗦,缩着脑袋离开了。
见他离开,燕曦泽担忧道:「皇婶,依你看来,他有没有听到什么?」
「没有。」赫云舒肯定道。
她耳力向来很好,那老七刚出现便被她发觉,什么也没听到。
听罢,燕曦泽心里除了诧异,又多出一些敬佩来。他这位皇婶似乎和传闻中不大一样,虽然他和她相处了不到半个时辰,却感受到了她的睿智和过人之处。这样的胆识即便在男人中都是少有,更别说是一个女人了。
「小方脸,我不许你这样盯着我娘子看。」
听到铭王赌气的声音,燕曦泽这才发觉自己的失态,忙将自己的视线从赫云舒身上收回来,衝着铭王笑了笑,道:「皇叔,小侄没有看皇婶,是在跟她说话呢。」
「娘子是我的。」说着,铭王抓住了赫云舒的胳膊,宣告主权地抱在了自己怀里。
燕曦泽赔了好一会儿的笑,铭王才给了他一个笑脸。
不多时,三人用罢饭,燕曦泽自回他的六皇子府,而赫云舒则和铭王一道回了铭王府。
下马车的时候,车夫老七主动配合着把铭王从马车上抬了下来,他看了看赫云舒,道:「看在你今天为我说话的份上,此番便不问你要报酬了。」
赫云舒笑笑,说了些感谢的话。
如此,老七脸上原本在六皇子面前伪装的恭敬消失不见,重新恢復了原先的倨傲和不屑,不等赫云舒发话便大踏步离开。
赫云舒看着他吊儿郎当的背影,很有感触。
说到底,奴才就是奴才,目光短浅不说,还爱计较一时的得失。很快,他们就会知道,这所谓的计较便是他们的催命符。
赫云舒推着铭王的轮椅,一起回了他们居住的院子。
此时,院子里漆黑一片,连蜡烛都未点起。
赫云舒先进去找出火摺子,点燃了蜡烛,之后又回到院中,准备推铭王进去。
可当她再次回到院中,却发现没有了铭王的踪迹。
赫云舒大惊失色,周围一片漆黑,他能到哪里去呢?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你干嘛这般紧张他?」
赫云舒回头一看,正是苏傲宸。
她瞪了他一眼,道:「不会是你把他带走了吧?」
苏傲宸点了点头,道:「是啊,好像还真是我。这铭王都傻了,也没什么用,不杀了他还留着干嘛呢?」
听罢,赫云舒上前,猛然抓住了苏傲宸的衣领,道:「你把他还给我!」
苏傲宸似乎是被赫云舒的反应吓住了,微微一愣后,他嗤笑一声,面带凄然,道:「你当真这般在意他?」
赫云舒鬆开他,不发一言。
「既然你想找回他,我成全你就是。」说罢,苏傲宸闪身离开。
他离开没多久,赫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