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就信了。
她知道百里姝对于自己丈夫的执念,所以,百里姝所说的话,她不怀疑。
但燕凌寒骗了她,这件事,可没那么容易过去。
居然敢给她下药,可真是给他胆了。
于是,她看了看门外,见门外无人,就关上了门,满脸是笑的看向了百里姝,道:「百里大夫,我想向你讨要一味药,可以吗?」
「什……什么药?」百里姝声音打颤,直觉告诉她,燕凌寒要遭殃了。
果然,赫云舒说道:「你还记得那一次,燕凌寒中了你的药,可以浑身冰冷吗?就那个药,给我一份。不过,药效要加倍。」
「玩得这么狠?」百里姝问道。
「对啊。是他先要招惹我的。一句话,给不给?」
「好吧。」说着,百里姝起身,在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瓷白的玉瓶,道,「就这个,找机会撒在他身上就可以了。」
「多谢。」赫云舒说道。
百里姝亦是一笑,道:「嗯,合作愉快。」
赫云舒将药收好,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看着百里姝捣药。
百里姝见赫云舒得了药还不走,不禁问道:「还有事?」
「算是吧。閒来无事,跟你聊聊天啊。」
「哦,好吧。聊什么?」
「你这医术,谁教的?」
「这个啊,我们百里家的医术,代代相传,我的医术,自然是我父亲教的。」
赫云舒点点头,道:「那你们百里家的医术,外传吗?」
「不外传。」
赫云舒皱皱眉,果然,像这种世家大族,将这医术代代相传,作为家族显赫的根基,自然不会外传给别人。
「怎么,有事?」
「一个人的力量总是有限,如你这般医术的人若是能找到几个,在军中会很有帮助。」赫云舒如实以告。
百里姝愣了愣,她没有料到,赫云舒是这个意思。她还以为,是赫云舒自己想学。
她想了想,道:「这样吧,等战事结束,我回去问问,看看父亲的意思。他并非迂腐之人,若是晓以利害,兴许会答应的。」
「好。到时候我与你一起,看能不能说服令尊。」
「好。」
之后,赫云舒就回了自己的房间,歇息一番。
这一日晚上,待燕凌寒从议事厅回到自己的房间,一推开门,看到屋子里的人,他就惊呆了,好久都没有缓过神来。
这幸福,简直来得太突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