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下来。
先开口的是凤天九,她面色沉郁,道:「云舒,你从哪里来?」
「从皇宫。陛下命我彻查皇陵一事,刚刚去向陛下禀报一些情况。」
「哦。」凤天九点了点头,看向了燕凌寒,道,「无忧先生,可否给我们母女一个单独说话的机会?」
燕凌寒想也没想便说道:「王爷,只怕是不行。这段时间我和公主殿下奉皇命彻查皇陵一事,眼下还没有结案,在这个时候,公主殿下是不能见外人的。」
「哦?在无忧先生的眼中,本王对于云舒公主是外人吗?」
燕凌寒不慌不忙道:「恕无忧直言,只要不是查皇陵一案的人,都是外人。」
凤天九暗暗咬牙,道:「抛去朝堂里的身分,本王还是云舒的母亲。难道,就因为要查案子,还让我们母女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吗?」
「王爷这是在混淆视听吗?」
凤天九看向了燕凌寒,道;「无忧先生,此事纵然是说破大天去,也没有不准许母女不可见面不可交谈的规矩吧?」
燕凌寒正想说些什么,这时,一个声音自身后响起:「天九姐姐,只怕还真不行。」
赫云舒朝着后面看了过去,说话的人正是凤星辰。
眼下,他正策马而来。
准瞬间,他就已经到了凤天九跟前。
此时,凤星辰的脸上仍然带着从前那般混不吝的笑意,他骑在马背上微施一礼,道:「天九姐姐,给你拜年了。不知天九姐姐给我准备红包了吗?」
凤天九微微一笑,道:「星辰,你都多大了,还讨要红包,不嫌害臊啊?」
凤星辰眉眼含笑,道:「天九姐姐这话就不对了。纵然小弟我年龄再大,却也大不过天九姐姐。既然身为姐姐,自然要给弟弟准备红包了。」
「好了,不要掰扯这些了。你倒是说说看,为何本王不能和云舒单独说话?」
凤星辰瞧了赫云舒一眼,道:「天九姐姐只怕是忘了,她现在在我们恭王府为奴,既然是为奴,没有主子的允许,怎么可以私下里和别人见面呢?」
凤天九淡淡一笑,道:「星辰,你这个做主子的,可真是够苛刻的。」
「那没办法,谁让你家这女儿差点儿就冻死我了呢?」
面对胡搅蛮缠的凤星辰,凤天九是没有一点儿办法。
可文的不行,未必就不能来武的。
凤天九心思微动,藏在袖子里的左手暗暗用力,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