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王很容易把这件事怀疑到你的头上。而你若是出现,定王必然会第一个发觉,继而派人跟踪你。你去了北城门,北城门的守卫就会加强。如此一来,其他几个城门的守卫就会鬆懈许多,这样凤暮寒出去,就容易多了。」
凤一帆恍然大悟,道:「好,我明白了。」
说完之后,凤一帆迟疑道:「公主,我们为何不和父王摊牌?」
赫云舒看了看她,道:「说服你父王并不是不能办到,只是这需要一定的时间。可现在,凤暮寒最缺的就是时间。眼下的形势,他越早离开,对他越有利。不然若是让陛下发现他临阵脱逃,那就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了。」
「原来是这样啊。」应了一声之后,凤一帆突然发觉,她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实。这让她有些惊愕,神色也有些不自然。
赫云舒直言不讳道:「你是不是想说,为何我不顺从凤天九,却又对陛下诸多提防?」
凤一帆惊讶于赫云舒看出了她的心思,在真正聪慧的人面前,是不需要隐瞒的,于是她点点头,道:「的确,这让我疑惑。」
赫云舒笑笑,道:「这没什么不好理解的。我赫云舒做事,向来不顺从谁,我觉得可以就做,就这么简单。」
这时候,凤暮寒换好衣服出来了。
只是,在兵士的衣服外面,他披上了一个灰色的披风。
赫云舒指了指窗户,道:「去那里,有人会带你离开的。」
凤暮寒点点头,尔后眷恋的看着凤一帆。
凤一帆催促道:「快走!」
「好!」深深地看了凤一帆一眼之后,凤暮寒起身离开,消失在视窗。
随之,赫云舒看向了凤一帆,道:「之后就看你的了。」
凤一帆点点头,道:「好。」
之后,她也走出了这里。
赫云舒也很快离开,和燕凌寒会合。
凤暮寒和凤一帆那里,他们都派了人跟着。
一个时辰后,有消息传了回来。
一切进行得很顺利,凤一帆成功地将兵士吸引到了北城门,而凤暮寒安然从西城门离开。
一场声东击西的戏码,完美落幕。
得到这个消息,赫云舒掸了掸衣服,道:「好了,该去和定王摊牌了。」
只是,定王到底是历经世事,说服他,并不像说服凤一帆那样容易。
此事,尚需仔细筹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