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去年咱们出去玩的时候,很多地方的人还都吃不上饭。你单单是这么一炸,可是好几十口人一年的口粮。」
「这么多!」小灵毓也是惊呆了。
刚才的话燕凌寒虽然有些夸大,此刻却也是言之凿凿道:「当然。你以为这宫里的房子修起来容易?」
「啧啧,这么说来我还真是闯了大祸。」说着,小灵毓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转念,她睁大了眼睛问道,「父皇,我可以做些什么来补救吗?先生说了,亡羊补牢,犹未晚也。」
见小灵毓有这般觉悟,燕凌寒颇感欣慰,他想了想,道:「若想补救自然是可以的。只不过如今你学识尚浅,功夫也不怎么样,日后你须得多思多学,勤加练功,日后也好长成国之栋樑,为我大渝百姓谋福祉。」
听到这话,小灵毓的眼睛眨了眨,尔后面露疑惑,道:「父皇,我也能成为国之栋樑吗?」
「当然。」
这下,小灵毓面露疑惑:「可是先生说,我身为女子,最多也只能做到识文断字,德才兼修。日后若有需要,也可以为了大渝和亲他国……」
听到这话,燕凌寒就炸了:「这是哪个先生说的混帐话?」
小灵毓吓得脑袋一缩,瞪大了眼睛看着燕凌寒。
赫云舒拉了一下燕凌寒的袖子,示意他剋製一些,别吓着孩子。
可燕凌寒仍是生气:「简直是胡说八道!有我在,绝不会让你和亲的,和个鬼啊!」
赫云舒拉过小灵毓,道:「虽然母后之前告诉过你,在学堂要听先生的话。但是这个话,还是不必听了。不管别人怎么说,你心里要明白,无论是男子还是女子,都是一样的,最终都要凭藉自己的本领立于天地之间,不依附于任何人。」
「是,母后,我明白了。」
赫云舒笑了笑,深感欣慰。
这时,小灵毓凑到赫云舒的耳边,悄声说了什么。
赫云舒一听,顿时眉开眼笑。
燕凌寒看得眼馋,等着小灵毓来同他说,不料,小灵毓仍是在和赫云舒耳语,完全没看到他的急切。
这下,燕凌寒便有些吃味了,他轻咳一声,表明自己的不满。
赫云舒瞧见了,心里明白了大半,对小灵毓耳语几句。
小灵毓两眼一亮,挪到燕凌寒身边将同样的事情告诉了他。
顿时,燕凌寒也忍不住乐了。
这件事,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