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您看看伤……”穆凌落忙道。
皇后摇了摇头,她的目光越过了穆凌落,落在了拦到她跟前,像是一座大山般科可靠的宿梓墨身上,慢慢道,“阿墨——”
宿梓墨回过头来,见得她脸色苍白,忙俯身:“母后,您身上还有伤,不要乱动,让阿落给您看看。”
皇后却摆了摆手,勉力要爬起来,便是穆凌落和宿梓墨都拦不住她了。
最后,还是宿梓墨帮了她,她才能得以靠在了靠枕上,她松了口气,抬头看向双目含怒,不怒自威的德文帝,褪色泛白的唇微微动了动,“皇上,您寻臣妾?”
德文帝见得她这副虚弱不堪的模样,也谈不上此刻心中的情绪,眼神复杂,但只要想到她做过的事,他就立刻又怒气衝衝了。
“你终于醒了。很好!朕特地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臣妾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皇后垂着眼眸,视线落在床上被褥上绣着的朝凤上,唇角扬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当年,你把紫妃的身体,弄到哪里去了?”德文帝咬牙道,“这么多年,看着朕对着一具不属于她的身体关怀有加,恩宠不断,你是不是觉得朕很可笑?怎么样,看得还满意吗?若不是今日发生这一出,朕竟是不知道,你居然胆大包天,瞒了朕这么多事儿!!萧明慧,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皇后却也不觉得惊讶,她的目光掠过站在床位,双手合拢于袖,垂头默然不语的许玉,扯了扯唇角。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怎么,而今不用上你那三寸不烂之舌,与朕狡辩了吗?”德文帝冷笑,讥讽道。
“父皇,无论有什么事,请等我给母后止血了后再说可好吧!”穆凌落皱眉。
皇后闭了闭眼,摆了摆穆凌落的手,拒绝了她的救治,而是转向了德文帝,轻轻道:“臣妾没有什么好狡辩的,臣妾不过是为了青宋,为了朝廷。”
“呵呵,你可终于承认了。用上这样的借口,你可真是一再地让朕震惊。”德文帝漠然地睥睨着她,目光冷冽,根本是不信的。
皇后苦笑,“臣妾知道,皇上是不信的,您向来不信臣妾。但是,臣妾还是要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