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只能跟着胖叔干了。」
「你不回家?」我好奇的问道。
「家里没人,回家没意思,还不如跟着胖叔一起。」海东青动作顿了顿,补充道:「胖叔是个好人,他对我好,所以我就在他那里长干,毕竟古墓不好找,现在工作也怪难找的。」
我深有感触的点了点头。
现在的工作确实难找,要想找到一份合心的工作,不比吃白菜馅儿的饺子吃出韭菜有难度得多。
在生活中就有不少这样的例子,比如我那大学同学张山,这孙子跟我们一样是医学专业毕业的,他就想当一个妇科医生,天天跟女性患者眉来眼去是他至高的追求。
可一毕业张山就傻逼了,找了几个月的工作才找着一个工资勉强如意的,就在贵乌路那边的小诊所里,他帮人打下手。
天天见着的不是大妈就是中年大叔,据说他刚开始那段时间都是夜夜以泪洗面,我得到这消息的时候差点就笑得背过气去了。
正当我打着哈欠准备回去睡觉,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我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张立国。
「张叔,咋了?」
「关于王雪的案子有线索了。」张立国大笑着说道:「昨儿我熬夜叫人查的,总算是查出点眉目来了。」
闻言我愣了愣,现在的警察这么给力?一晚上就查出眉目来了?
「王雪是九三年茅台大厦的住户,住茅台大厦的二十三层,2308室。」张立国自顾自的给我说了起来:「九四年七月四号,王雪的丈夫李天到警局报案,说是他媳妇被雷劈死了。」
我皱着眉头打断了张立国:「李天?他现在人呢?」
「你别急啊,听我往下说。」张立国嘆了口气:「接到报案后,局里马上就派人去了,到现场做了勘查,尸体所在的地方是楼顶天台,而且前一天晚上确实是下过暴雨,尸体死状跟被雷劈死的差不多,所以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王雪是被雷劈死的。」
「你不是说王雪是被害的吗?会不会他丈夫就是凶手?」张立国问道。
我咬了咬牙:「张叔,您那边别有动作,我去问问王雪,虽然她现在记不起大部分的事,但用她丈夫的名字刺激刺激她,应该能问出点东西来。」
张立国答应了下来,随即挂断了电话,说是等我消息。
「谢谢,我吃饱了。」海东青把碗筷规整的放在了桌上,说话很是客气。
我收拾起了碗筷,嘴里说了句:「别叫我名字,听着怪生分的,跟我朋友一样叫我木头就行。」
「知道了。」海东青点了点头:「你也别叫我名字了,听着怪生分的,跟胖叔一样叫我小海就行。」
听见这话我不禁一笑,你是属復读机的啊?
再说了,就你这年龄,我叫你小海也不合适啊,怎么看你都比我年龄大好吧
「我能叫你鸟人吗?」我笑着开了句玩笑话,但我没想到海东青当真了,没多想就答应了下来:「你爱叫什么都行。」
收拾完了碗筷,我进了里屋,海东青也跟着走了进来。
我点了一炷贡香,给祖师爷拜了三拜,恭恭敬敬的插进了香坛里。
「大鸟,你站后面去。」我伸手把装着王雪的玉片拿了起来,招呼了海东青一声,话落的瞬间,我动作一僵,好像是想到了什么。
大鸟这词儿怎么有点怪呢好像是褒义词啊
「哦。」海东青没在意我对他的称呼,往后退了几步站在门边,静静的看着我冒了一句:「以后就叫这个吧,听起来挺顺耳的。」
我眼角抽了抽,这丫是听懂了大鸟这词邪恶的含义,还是真觉得顺耳啊?
转过头看了看他,我想从他面部表情看出一些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