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两头的割手指,估计要不了多久我手就得废了祖师爷也不研究一些与时俱进的方术,自残有这么好玩儿么!
「有钱人就是好」我把红绳拿到眼前打量了一些,暗暗点头:「这绳子让我大半夜去找还真找不来,张庆海果然是有些手段,这绳子还真不知道他是从哪儿弄来的」
等弄完了这些,我下意识的抬起头往那些纸人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人呢?!」
我猛的站了起来,环顾四周的扫视着,那几个纸人刚还站在那儿呢!怎现在就不见了?!
「还带玩失踪的?」我皱了皱眉头,眼睛不停在大厅里扫视着。
正当我在四处寻找纸人踪迹的时候,隻感觉身子莫名其妙的颤了一下,随即,一阵毫无预兆的剧痛忽然从我双臂传了出来。
这种疼痛感绝对是人难以忍受的那种,是类似刺骨的痛还是割肉的痛,我真说不清。
但直觉告诉我,哪怕是把肉一片片的割下来,也绝对比这种疼痛感好受得多。
「啊!!!」
我表情扭曲的瘫坐在了沙发上,双手不自然的弯曲到了胸前,浑身肌肉都瞬时紧绷了起来,因为疼痛感异常剧烈的缘故,导致我大脑无比清醒。
我想晕过去,因为这种疼痛感我真的忍受不了。
双臂的肌肉就如自己开始扭曲了一般,从手腕开始,接连不断的疼痛感让我抱着手臂哀嚎了起来,还没等这阵疼痛感过去,隻觉得我身子忽然就痉挛了起来,有了种喘不上来气的感觉。
「我草你吗!!!!」我咬着牙大吼道,身体不由自主的从沙发上滑到了地上,借着微弱的月光一看,我手臂上的异状让我顿时心寒不已。
现在穿着短袖的好处就突显出来了,起码我能用眼睛清清楚楚的看见自己手臂上发生了什么。
从脉门开始,两隻手臂上都出现了一条鼓起来的「囊肿」,这东西不禁没有消退的迹象,反而还在往上延伸,似乎想要衝进我身体里。
「畜生冲身是这感觉?!老爷子不是说畜生冲身跟恶鬼冲身差不多吗?!」我咬着牙默默思索着解决办法,忽然,我想起了老爷子的一句话。
「畜生跟恶鬼冲身差不多,一个冷,一个疼,反正都是难受不是?」老爷子当时说这话的时候可是哈哈大笑,我也跟着他笑着,但现在我快哭了。
被王雪冲身都比这个舒坦啊!一样个屁啊?!
就在我思索的时候,双臂上的「囊肿」似乎是活了一般,往上猛的推进了半个小指的长度,这一下子可把我疼得不行。
「你吗的趁着我大意你他吗冲我身子」我牙根子都快咬碎了,要不是手臂现在不听话,恐怕我也得给自己一巴掌。
这就是我自己作死,太低估黄鼠狼这畜生了!
「这畜生道行不低啊果然是记仇的孙子魂魄受损还弄这么大阵势看来是要跟我玩命了」我咬着牙看了看手臂。
见手臂上的「囊肿」正在渐渐扩大,我心里也被激出了一股子狠劲儿,咬紧牙关子坐了起来,吃力的把弯曲的手臂伸直,将手掌向沙发上的蚨匕伸了过去。
有喜神降魔图在,我并不担心它能衝进我身子里。
现在我需要做的,就是给它来上一刀!
既然你都想跟我玩命了,那么我也不能不奉陪不是?
在拿蚨匕的过程中,我几度都想惨嚎出声,但我还是忍住了。
楼上就是海东青他们在的地方,要是我表现得惨了一点,他们按耐不住衝出来了怎整?到时候这摊子我可不一定能收拾完!
「来吧咱们看看谁的命硬」我吃力的把蚨匕拿到了手里,心里有点后悔的意思。
要是一开始我警惕性高点,也许就不会落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