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就能把事儿办好,家里积蓄不多了,所以我这几天都在捞钱呢。」
说到这里,司机又有点脸红了,从后视镜里面看了看我们,尴尬的挠着头不再说话。
胖叔瞟了我一眼,好奇的问了句:「真的?」
「蛋,假的。」我回答道。
那姓杨的绝对是个神棍,从这司机的话里就能听出来,不光是个贪钱的神棍,还他吗瞎编乱造。
黄皮子就是黄鼠狼,这玩意儿窜了身子,会是那种天天呆着望荒山的反应?
张庆海就是被黄皮子冲的身,那傢伙有多猛,各位应该清楚。
被黄鼠狼窜身的人反应都异常激烈,上至指天骂地,下至自夸吹牛,不光要贡品,说不准还得整你一道,压根就不可能有那种司机妹妹安静的表现。
「大哥,我们大概得在您那儿住个五天,这钱您先拿着吧,给您妹妹治病要紧。」我把钱包拿了出来,从里面抽出了六千人民币递给了他,司机愣了愣没接,连连摆手说:「您们还没去看我家的环境条件呢!」
「拿着吧。」我趁着司机双手把着方向盘,直截了当的把钱塞进了他腰间别着的包里,帮他把腰包的拉链拉好,我心里默默的添了一句:「等把你妹妹治好了,这钱少说得还我一半。」
昨晚上在医院输液,是个小护士给我插的针。
那护士年方二八,貌美如花,插针的技术更是妙手仁心,我挨了五针才进了输液模式,这技术含量真是略高了。
回到家,我极其忧伤的吃了顿夜宵,心中百感交集。
大年十五没过就生病了,这他妈是不是有点不吉利?
我想到这里,又低头看了一下手臂上的五个针眼,脑海里回忆着小护士的妙手仁心。
吗的,真有点不吉利,明儿得换个护士给我扎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