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叔给我解释了起来:「山河脉术近似于阵法,却又与阵法不同,它抹油(没有)局眼,以符咒借来山河之气,以地气除去冤孽,这又像四(是)斩妖除魔滴法术,总而言之这就四(是)一门牛逼的本事,一般人学不来。」
(註释:山河之气是山河地脉中的气,也可称为地气。)
就在胖叔正跟我解释山河脉术的时候,海东青忽然走了过来,看样子他是已经把那四个小坑给彻底填平了,朱砂并没被他用完,瓶子里还剩得有不少。
「一斤朱砂就够用咧,这点咱们留着,看看有撒(啥)地方要用再拿出来用。」胖叔接过瓶子,转头对我说:「拿蚨匕给饿。」
我没多想,伸手就把腰间别着的蚨匕抽了出来,递给胖叔。
「我现在去引它出来?」我站了起身,做起了热身运动,一边压着腿活动筋骨,一边问道:「你们准备准备吧,我现在就去把那「炸药包」捅炸了,然后扭头就跑,你们注意接应我就行,甭担心。」
胖叔笑了笑没说话,拿着蚨匕走到了他刻画符咒的地方,抬头将海东青叫了过去,用手指着地面的某个位置说道:「你先把蚨匕插在这里面,死按住,就跟前面对付圭孽,饿帮细伢子按住蚨匕一样,懂了吗?」
海东青默默的接过蚨匕蹲在了地上,眼神很是平静,双手紧握着蚨匕猛的抬了起来,毫无预兆的便插了下去。
随着一声轻不可闻的闷响,蚨匕少说插进了地砖一个指节深浅,这力度真是
我草你大爷的鸟人。
这蚨匕都是老古董了你丫还这么用力?!作死作得不知深浅了是吧?!
「咻!!!」
没等我开口抱怨,一声熟悉且又尖锐的嘶鸣,直截了当的就将我的话给塞回了肚子里。
这是喜哨!
山河脉术就这么成了?!
忽然,我冷不丁的想起了当初胖叔给我说的故事。
就是在出发之前,他说的那个清朝时期天津卫出现了金胄裹尸,几个道士用山河脉术镇压尸首的故事
「怎么没轰隆巨响呢?」我好奇心又起来了。
胖叔皱了皱眉头,用手摸了摸下巴说道:「饿也觉得怪咧,当初那清朝滴疯道士布置山河脉术,撒(啥)声音都抹油(没有),后来的几个道士布置山河脉术,声音老大了,还有轰隆巨响,奇怪咧」
「说不准他们的山河脉术跟你的不太一样。」我猜测道。
这话是纯属猜测,但胖叔却是深以为然:「饿估计也是,山河脉术共有十二个阵局,传到饿师父那儿就只剩下三个咧,传到饿这儿,就剩下两个咧。」
「两个?」我继续热着身。
「对,这是山河镇孽,还有一个抹油(没有)用出来。」胖叔笑了:「那四(是)玩命滴招数,用了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如果实在没法收拾这冤孽,饿就」
我重重的拍了一下胖叔的肩膀,打断了他:「甭说不吉利的话,我上去了,你们准备好。」
说着话,我转头看了看平静如常的石台,心里猛然就有了点没底的感觉。
要不是先前听见了喜哨,恐怕我都不知道山河脉术已经启动了但是
启动了总得有点迹象吧为啥这跟没启动一个样儿呢?!
「去吧,一会往阵局里跑就行。」胖叔不放心的嘱咐道:「小心点,跑快点,尽量突破你百米十一秒四滴极限。」
我笑着点点头,转身就走上了台阶,向着通向石室的走廊小跑了过去。
站在石门外,我拿着手电筒往里照了照,耳朵也支了起来,仔细的听着里面的动静。
身着金丝道袍的尸首还在不停的「呼吸」着,依旧接连不断的吞吐着阴气,虽它身子骨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