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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同日同夜。
他叫易林。
他应该是惹了大麻烦。
他跟胖叔情同父子(很久后他说绝对不可能跟胖叔情同父子,因为一看胖叔的体积跟长相,他就知道自己不是胖叔的「儿子」。)
胖叔对于我,不单单是我的老闆。
胖叔人很不错。
嗯,帮他一把吧。
在大厅里,胖叔讲述着我当初丢人的事,易林笑得不可开支。
2007年,第二天。
时间不早了。
我饿了,钱包在胖叔那儿。
昨天从中午开始我就没怎么吃东西。
因为我发现我坐火车会晕车,吃了就吐。
本来还想忍忍但是都八点了能叫人起床了
「胖叔有起床气,不叫他。」我这么想着,然后叫醒了易林。
半小时后。
我吃上了面,他煮麵的手艺还是不错的,起码比胖叔弄的好吃。
「我能叫你鸟人吗?」他笑着问道。
我无所谓的说:「你爱叫什么都行。」
外号只是外号而已,无所谓,胖叔在店里还经常叫我瓜皮呢。
2007年,过了一会儿。
他应该是个术士,跟二爷爷一样,会些莫名其妙的法术,也有一颗写着滥好人三个字的心。
王雪那女人看着是挺可怜。
「他跟那些人不一样。」我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木头,心里喃喃:「是个好人,跟二爷爷一样,笑起来很干凈。」
帮帮他吧,虽然老佛爷跟我的关係并不是那么好。
车停下了,我的回忆也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敲了敲门。
随之,木头给我开了门,胖叔也出来了。
「搞定了,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