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戴在他脖子上的玉佩。
那块玉佩很普通,几十块钱的那种货色,但对于他来说,这是无价之宝。
「有人给我算过,我这辈子能活九十五岁,就算我已经折寿了二十五年,也能活到七十岁,够本了。」姓易的说道。
闻言,我也沉默了下来,摇摇头没再说话,掉转轮椅,缓缓出了房间。
「姓易的。」
「嗯?」
「希望你能成功,我跟小佛会尽量帮你,双赢。」
「谢了。」
伴随着门响,里面空荡的房间再度与世隔绝,我回头看了看关得死死的房门,苦笑着嘆了口气。
「会成功的一定会」
听着房间中隐隐约约传来的念叨声,我摇摇头,慢慢推着轮椅出了走廊。
傍晚,小佛回来了。
他回来的时候满手都是血,我正坐在房间里看电视,见他这副模样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仔细看了几眼,心里才鬆了口气。
「哥,我先洗个手。」小佛笑嘻嘻的走进了浴室,没等我发问,他就说道:「在外面见着几个不长眼的孙子,吗的大晚上的抢劫,真jb没素质。」
「然后?」我问道。
「打了他们一顿,带到仓库去玩了一会,没出人命,你放心吧。」小佛笑道。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里的新闻联播,一边憧憬着电视里的和谐生活,一边随口问了句:「然后呢?」
「送医院了。」小佛打着哈欠走了过来,帮我推着轮椅往外走,笑道:「哥,咱们出去逛逛吧,今儿天气不错嘿,雨过天晴。」
我笑着点点头。
海滨城市的冬天还是挺冷的,毕竟这里属于东三省的地界,要是不冷那就扯淡了。
虽然如此,但今天的天气意外的好,到了傍晚,气温都比昨天中午的气温高,也许是我衣服穿得不少的原因,出了古玩店上了大街,吹着风还真有种暖洋洋的感觉。
「你觉得姓易的人怎么样?」
「人不错,就是脾气操蛋了点,有时候真想一枪崩了他。」
小佛有时候也挺不要脸的,比如现在,他脾气就跟姓易的差不多,一样的臭,真是乌鸦落猪身上光见别人黑了。
「咱们能帮他就帮他一把,这辈子我们干了不少缺德的事,咱们也算是给自己积积阴德了。」
「成。」
就在这时候,小佛点了支烟抽着,似乎并没注意到迎面走来的两个小孩儿。
随着砰地一声。
「我草。」小佛脸都黑了,看着面前这俩吓得一愣一愣的小孩,又低头看了看气球被烟头戳破后留下的碎片,无奈的说:「出门没看黄历,操的。」
一见这俩小孩儿快哭了,小佛立马就有点不耐烦了:「吗的别哭,边上玩去。」
在小佛说这话之前,小孩只是准备要哭。
在小佛说这话之后,小孩哇的一声就哭开了。
「我草。」小佛重复道,皱着眉头看了看这俩小孩,估计是在强忍一巴掌抽过去的衝动,左右扫视了街道一眼,见没人注意到这儿
「哥,等我。」
说完这话,小佛一溜烟的就窜过了马路,跑到了对面的玩具摊前,骂骂咧咧的也不知说了些什么,只见他从兜里掏出了两张红彤彤的票子递给了老闆,然后一把拽过拴在摊子边上的气球就走了过来,脸色很是尴尬。
我见他这副造型,差点就没笑出来。
一个目露凶光的活阎王,拿着二十几个动物造型的氢气球过马路,这样子真是
「还好没熟人看见,吗的。」小佛没好气的骂道,蹲下身把这些气球分成了两份,随手就递给了那俩哭哭啼啼的小孩:「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