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嘆了口气,挠着头靠在了座椅上,百无聊赖的望着窗外路景,心里忽然有点烦乱。
从绝书那事之后,好像有很多事都变得麻烦了,也有很多事都找上了我,这是好现象,还是不好的预兆,我说不准。
四十来分钟后,车在大十字的重庆火锅城外停下,我们纷纷下了车,走向大厅。
「你们可算是来了,走吧,楼上包间。」张立国迎了过来,看样子他是早早就在这儿候着我们了,准确的说是,候着我。
「张叔,这么些天不见,您还是风采依旧啊。」我笑呵呵的说道,张立国没跟我贫嘴,脸上虽堆着笑容,但眼里的焦急却是怎么都掩盖不住。
「出事了。」张立国压低了声音说道:「八号当铺的人上次不是撤了吗,后面又来了一批人,得到这消息后我带人想去一网打尽,反正他们都在一家旅馆里,结果人全跑了。」
「到现在还没抓住?」我皱着眉问。
「没抓住,连他妈一点线索都没。」张立国颓然的说:「后面的事你肯定想不到。」
我见胖叔他们都进了包间,便偷偷摸摸的将张立国带到了走廊尽头的厕所,关上门,给他递了支烟:「叔,你慢点说,别急,能帮的我一定帮。」
「抓捕活动过了之后,有十来个同事就在旅馆不远处扫尾,我们先回了局里一趟,有急事。」张立国后悔的说着,眼睛莫名的有点发红:「谁知道啊,竟然发生了那种事」
据张立国说,他们回警局的时间也不算长,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外加在警局里耽搁的时间,离他们跟那些同事分开的时间绝不超过一个半小时。
但就是在这一个半小时里,那十来个同事,就死了三个。
「被吃了。」张立国脸色很白,后怕的说:「被吃了!」
「什么意思?」我不解。
「有个人发疯了,然后」张立国的声音很是发颤,哆哆嗦嗦的抽了口烟,低声说:「把他的三个同事吃了,都是先被一口咬断了脖子,然后脸就被那人一口一口的吃了。」
听见他这么说我也是心里发毛,隻感觉有股子冷风在后颈里窜,脊梁骨都是凉的。
我沉默的抽着烟,稍微稳定了一下情绪,问道:「吃人的人呢?」
「腿上中了两枪,腹部中了一枪,他动作太快,我们的人没打中他脑袋,但就算是这样,他还是一点事都没。」张立国用手给我比划着:「要不是其他同事来得及时,真没人能按住他。」
「人在精神病院,说是脑子有问题,但打死我都不信这结果。」张立国低吼道:「三条人命,就他吗这样没了!操的!」
见张立国有点激动,我急忙安慰了他几句,示意让他冷静点,千万别在这里怎怎呼呼的闹腾,要是有人忽然进来听见了什么,那可就麻烦了。
「明儿我跟您去看看,这事应该是八号当铺的人弄的。」我说道,心想,这群孙子还真是不要命了,明明知道警察盯自己盯得严,还顶风作案,作死作到这份上真是够牛逼的。
张立国嘆了口气:「走吧,吃饭去,你们估计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再说这事。」
话音一落,张立国便把烟头扔到了地上踩灭,转身带着我,走向了包间。
「你们怎么才来啊,先吃了再去说正事呗。」周雨嘉笑着帮我盛了碗饭,递给了我,又自顾自的帮我夹着菜,完全无视了她哥翻飞的白眼。
「饿死我了,赶紧弄点羊肉卷下去。」我一边往嘴里塞着菜一边好奇的问:「雨嘉你也不笨啊,你怎知道我跟张叔是去说事了?」
周雨嘉哼哼的笑着,对我眨了眨眼睛:「你觉得我很笨吗?」
我点点头。
「白痴。」周雨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