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非得一个人把这阵台给破了!
「撞了南墙不回头,饿滴瓜皮师父,太逗咧。」胖叔说到这里的时候一脸的惆怅,摇头嘆道:「结果一来二去他就墨迹了不少时间,后来觉得时间不够咧,寿数要到头咧,就来找饿咧。」
虽然这些都是胖叔的猜想推测,但我觉得吧,八九不离十了。
这世界上最了解他师父的人,莫过于他自己,用胖叔的说法,他师父一撅屁股,他就知道老道士要拉什么屎。
「上气(去),沿着这条道走两公里。」胖叔用手挡着阳光,眯缝着眼看向远方,用手指了指远处的一块红石平地:「那儿,第一个台。」
「冀干台?」我问。
胖叔点头,把罗盘放回了背包里:「对,冀干台。」
听见这回答,我也好奇的往那块红石地看了一眼,可却没看出半点异样。
那里的石头草木都跟红石峡其他的地方差不多,除非是胖叔这种精通风水术数的堪舆先生去看,否则任由我们再怎么看,都是看不出区别的。
「干子连天福气盛,冀处藏富送子孙,不见青山不见水,东松破石露水归。」胖叔笑呵呵的说着,用手指了指那块红石地上唯一一棵松树:「难得一见的藏福送富之地,可惜不能埋人,要不然就把我师父埋在这儿,以后我也能发达发达。」
「听您说普通话我真有点不习惯甭装高人了咱们接点地气吧」
「我也是这么觉得。」
「你们两个瓜皮,饿滴意思就四(是)那儿四风水宝地,懂了么?不懂也别问,术业有专攻,饿说得再清楚,你们一样的不懂,这是智商问题。」
闻言,我拍了拍海东青的肩:「听见没,胖叔嫌弃你智商低了。」
海东青疑惑看着我,他的眼神我能看懂,意思大概是
「胖叔嫌弃的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