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型,完全都与胖叔在冀干台所布置的邃脉阵无二。
就在我默默观察石板上的铜钱时,胖叔忽然发现了什么,眼睛一亮,立马就游了下去,满脸都是疑惑不解的表情。
只见胖叔用手在那石板上轻轻一扣,顿时,一小块石渣子就掉进了他手里,由此可见那石板的质量不行,胖叔压根就没怎么用力来着
随即,胖叔对我们招了招手,一马当先的向着湖面游动而去。
「上岸,这里已经被人加工好咧。」胖叔脸色发黑的说道。
「什么意思?」我疑惑的问。
胖叔苦笑着把石头递给了我,说:「你闻闻。」
我没多想,接过石头,随手就凑到了鼻子前,皱了皱鼻子:「有酒味儿。」
「上气社(去说)。」胖叔转身游向了岸,没再多说。
到了岸上,胖叔穿好衣服,脸色难看的就把烟盒掏了出来,自己点燃抽着,半响都没说话。
也就一两分钟的样儿,胖叔的烟就燃到了烟嘴,他也没在意,依旧闷头抽着烟,直到烫着手指才反应过来。
「这就四(是)困住百足桃花滴东西。」胖叔看着我手里的灰色石块,指了指它:「灰鬯(chang第四声),传说里滴石头,饿还四第一次见这玩意儿。」
(註释:鬯,是指古代一种用来祭祀的酒,说是用郁金草酿黑黍而成,多用来祭祀神明,或是用于国宴,为着名的古酒。)
在胖叔的解释中,灰鬯,是一种特殊石头的名称,在他看过的一些野史典籍里,灰鬯可就有不少的出场率。
只不过它不是什么正道「角色」,在书里出场了,基本上就是「反派」角色。
「置人畜于厮,以真火焚之,火过为灰,浇鬯而上,以咒祝之,灰鬯可成。」
这句话是胖叔在给我们解释时所说的灰鬯製作过程,虽然没有说出细节,但我多少可以看出这玩意儿是怎弄出来的。
也许我自个儿翻译的不够标准,但大概就是这意思了。
先是要将人(是活人,胖叔亲口说的)跟畜生(应该是修行的畜生,例如当初上张庆海身子的黄鼠狼。)置放在火堆上,随之,用真火(就是以桃木或符咒做燃料所烧的火)焚烧,等火烧得差不多快要熄灭了,那畜生跟人也就化成骨灰了。
做完这些,施术者再用特殊的酒水浇灌在畜生跟人的骨灰上,念咒词做法,灰鬯也就成了。
这玩意儿从来没有过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的例子,向来都只是存在于传说里,古时的记载里,也许是这东西的作用比较特殊,也很鸡肋,历史记载中用过它的人寥寥无几。
「把畜生滴真身一部分压在灰鬯下面,这畜生就不能离开灰鬯十丈。」胖叔不停用手比划着,说道:「灰鬯对于冤孽来社(说)是万斤重,怎么搬也搬不动咧,也就四社(说)」
「它只能在石板的十丈内嚣张,怎么都逃不掉,对吧?」我问,胖叔点头说是。
「活畜一样得吃东西啊,难道就饿不死?」我又不解了。
胖叔仔细的观察着手中石块,头也不抬的说道:「被灰鬯压住,它就会进入一个特殊滴「冬眠期」,一般来社(说)死不了,但要四(是)有人把它闹醒咧,就会死得很快咧。」
「灰鬯压住滴冤孽畜生,统称为灰鬯之孽,相传可活千年,当然,这四(是)建立在畜生冬眠滴前提下。」
海东青忽然问道:「那人不是说了吗?这水母活了六个月,身子就会跟十个水缸差不多大,但我们看见的这怪物明显没那么大,这会不会是冬眠的作用?」
胖叔点头,说,应该是。
为什么会说这种东西鸡肋,其实这就跟古人的死脑筋有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