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超挺尸那是必然的状况。
不负众望,孙超快晕了。
「行,在贵阳这一亩三分,老子玩儿死你们!!!」孙超大吼着,似乎是清醒了过来,没再跟我们缠斗,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爸,我这儿出了点事,有几个畜生打我。」
「我在大十字的新楼酒店。」
「你也在?!我在六楼田和包间!」
挂断电话,孙超重重的喘了口气,指着周岩:「姓周的,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一会儿的事儿你别管,要不然咱们两边闹起来都不好看。」
「我去你吗的。」周岩很优雅的吐了句脏话。
「老子现在就废了你,草(chao)你吗的!」成子骂着就要衝上去,但还没往前踏一步,他的胳膊就被我死死的拽住了。
我揉了揉眼睛,心说这白酒还是有点上头啊,看人都有点迷糊了。
「那啥,孙超,你真想跟我们玩儿是不是?」我盯着孙超问他,见他张口就要给我答案,我点点头打断了他:「你别说了,我知道了。」
周岩奇怪的看着我,凑到我耳边低声问:「孙子你喝多了?」
「滚球,老子十斤的量。」我瞪了他一眼,但我的答案却很清楚的告诉了在场的所有人,老子喝上头了。
随即,我在周岩莫名其妙的眼光下,神鬼莫测的摸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客户的电话。
没错啊,他是我的客户。
跟孙超这种有头有脸的人打「交道」,那就必然得找另外一个有头有脸的人来拉偏手,也许这是我喝多了反而智商上升的缘故,我当时就想到他了。
就在通话声响起的时候,包间大门被人给推开了,外面陆陆续续的走进来了七八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随之又进来了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
这个穿着灰色衬衫的中年男人,就是孙超的老爸,好像是叫孙振。
「就是他带的头。」孙超指着我。
我打着酒嗝看着他们,脑子有点晕也没多想,可还没等我闪开,直截了当的就被一中年男人抽了一巴掌,当时差点没把我给抽倒下去,那力度真是太他吗给力了!
「喂?张哥啊?」我捂着脸往旁边走了两步,没还手的迹象,大黑他们要衝上去干人,被周岩吼了一声就喊了回来。
包间里的人都看着我,就我目测,不低于百分之四十的人在等我出丑。
「小易啊?咱们可有一段时间没聚了啊!」张庆海的大笑声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光是从这语气就能听出来,这丫最近的身子骨不错。
「今儿有点事儿得麻烦您呢。」我摇摇晃晃的走到了椅子边坐下,没看那些人,一边打着酒嗝,一边打着电话:「有个孙子惹我,被我抽了,结果他爸来了。」
「然后呢?」张庆海笑呵呵的问我,没多少担心的意思,反而有点八卦了。
「他爸有钱呢,我们这种小市民惹不起啊。」我揉了揉被抽的脸,笑道:「刚被抽一嘴巴子呢,你要不来我估计得挺在这儿了。」
张庆海稍微愣了愣,沉着声音问我:「你在哪儿?我现在过去。」
「这是新楼酒店,就是」
话刚说到一半,张庆海打断了我:「大十字那个?」
「是啊。」
「我也在!你在几楼呢?!」
「六楼吧」我摇了摇头,回忆了一下包间的名字,说:「好像叫什么田和包间。」
「等着。」
张庆海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之后的一切,都不由得让我感慨。
命啊,就是那么的让人难以捉摸,真的,装逼得遭雷劈。
不到十秒,门被人推开了,啊不对,是被人踹开的,进来的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