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故,轻得让我有点心凉。
也不知是为了什么,在看见棺材老爷尸首的一刻,我终于明白了。
软弱,永远不会有好的下场,如小佛爷所说,想要好好的活下去,想要保护好自己所觉得美好的一切,那就得
要么,与这个现实同流合污。
要么,跟这个社会狼狈为奸。
「小佛,你先去」
给小佛说了我住宾馆的地址后,我抱着老爷子的尸首,提着一个工兵铲,孤零零的向着山后走去。
老爷子得入土为安,我不想让他被这些破事闹得心烦,他该好好歇息歇息
脚下的这条山道在我小的时候,我走了无数次,路边还是花香依旧,只不过我很清楚,现在我看见的花已经不是我当初看见的花了。
可能它也是在告诉我,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什么都在变化,无论是人,还是事。
吗的,雨嘉肯定是不会变的,老爷子
忽然间,我猛的想起了什么,霎时就如同被雷击了一般呆立在了原地。
老爷子的尸首被烧了那么他就没有復活的可能了也就是说他永远都不可能
「老天爷是在告诉我死人是不可能挽回了吗虽然老爷子过了一个月的时限可我还是想试试的但现在」我紧紧的抱着老爷子的尸骸,眼神无比獃滞:「爷爷对不起」
我抱着老爷子随地坐在了一块石头上,呆愣的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好半天都没有动作。
最近貌似哭得有点多了,现在我有抱头痛哭的衝动,但我发现自己却已经哭不出来了。
我现在隻想安安静静的坐着安安静静的理一下思绪
「爷爷,我觉得自己可真够倒霉的,要是你在就好了。」我捂住了隐隐发痛的眼睛,可能是最近哭太多了吧,总感觉眼里的血丝有点增多的迹象,而且老是发疼,跟被人用辣椒油敷眼睛上了似的,疼得我想哭。
「你知不知道最近发生的事儿很多啊?」
「第一,你孙子,也就是我,找到了很多很多宝贝,还赚了大钱。」
尸首上散发的焦臭让人不禁有想吐的衝动,但对于我来说,闻着这些味道,却就跟呼吸着普普通通的空气没什么两样。
「第二呢,雨嘉答应跟我在一起了,她是我老婆了。」
「第三」我点了支烟抽着,又帮老爷子点了一支烟,放在了他手指之间。
「我在易家待不下去了,所以我自逐家门了,以后我这个易,就不是那个易了。」我被烟呛得咳嗽了几下,揉着眼睛站了起来:「爷爷诶,你好好休息,等」
我话没有说完,而是陷入了思索,半响后才给出答案。
「要是最近我办事顺利呢,那估计就是几十年之后咱们再聚了,要是不顺利呢,我说不准就得早早的下去见你了。」
「爷爷」
等我跟老爷子聊完并让他入土为安之后,天都快黑了,要不是我凑巧遇见了一辆黑车,恐怕我真得留在坟山上过夜了。
其实我还是很懂事的,跟老爷子聊天的时候没说负面的消息,跟新闻联播似的,必然得报喜不报忧。
回到宾馆后,我敲响了隔壁屋子的门,小佛爷骂骂咧咧的就出来了。
「我草,你裸奔回来的啊?」
「你忘了?我今儿是被火烧的,还好火被灭得快,要不然就死定了。」我指了指自己手臂上轻微的烧伤,带着小佛进了自己的屋后,走到厕所便扭开了水龙头,借着冰凉的水冲着澡无比舒坦,半天才发现自己没脱衣服。
门外的小佛爷似乎是有多动症,对于我带来的那些东西都很好奇,兴緻勃勃的观赏着一个个宝贝。
比如,灯座,比如
「你这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