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龇声并没有炸响,而是悠悠然的响着,声音很小,但听起来却很清楚。
与此同时,我隻感觉双手脉门猛的冰凉了一下,彷佛是碰触到冰块了一般,然后
「吗的冲身?!!」
我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心说这冤孽也是够直接的啊,不搞幻身出来吓唬人那一套,非常直接的就切入正题打算弄死我,这可真是有素质的冤孽诶。
当然,感慨归感慨,我必要的反应也是要有的,否则我就死定了。
在脉门冰冷的那一瞬间,我已经大踏步的跑到了神柜前,从上衣口袋里将早已备好的符纸拿了出来,丝毫没有估计干尸身上的臭气,咬着牙就将符纸贴在了干尸的肋部。
随即抽出蚨匕,高举了起来。
「日出东方赫赫神光」
「六丁六甲破孽关当」
「阴邪藏生三清扶阳」
「天显九日符冲阳苍」
「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开!!!」
当我将蚨匕深深插进这具干尸中的时候,我感觉到了有点不太对劲,不对,是很不对劲!
符纸有燃烧的迹象,这说明冤孽已经被符咒给办了,可是我双手脉门上的冰冷感却在迅速的消退然后又猛衝进来这是个什么情况?!
就当我发愣的时候,我清清楚楚的看见了让我不敢相信的一幕
婴儿干尸缓缓的转过了头用早已没有了眼珠的眼眶盯着我漆黑的缝隙里满是冰冷是的,是冰冷,哪怕它们没有眼睛,一样能表现出这种不用眼睛就能表达出的眼神。
先前它们在转动头部的时候,所发出的那种声音很像是撕扯纸张的声音,听得人一阵发麻。
事后我也很是好奇,为什么这种没了水分的尸首还能活动自如,难道它们的身子骨就是铁钉的?
看着眼前这俩直勾勾盯着我的冤孽,我沉默着把蚨匕从它们肋部抽了出来,迅速的往后退了几步,警惕万分的看着它们,准备见机行事。
直觉告诉我,要是继续待在它们身边,那就纯属是在找死。
「啊」
两个干尸的头部都齐齐张开嘴发出了一声低嚎,布满皱褶的嘴唇似乎是要裂开了似的,但我竟然能看出来它们在笑,那是种凶狠恶毒的笑。
犹如是看见了猎物成为盘中餐的笑容,只见那些沟壑开始不断加深,变长,看起来更加的明显与噁心,这个时候如果它再从口中滴下来几滴绿色的粘液,我想我就可以直接去拍生化危机了。
我缓缓又往后退了好几步,却发现竟然是无路可退,想跑却是意外的跑不动,最后几乎是贴在了墙角上,说真的,当时我根本就不敢靠前跟那东西近距离接触,毕竟又不是知根知底的冤孽,要是一过去就被它办了,那得多冤枉?
「嘶!!!!」
这一声尖锐的邪龇与第一次的不一样,尖锐的声音差点刺破了我的耳膜,在我捂着耳朵满脸痛苦的时候,只见那具由连体婴变成的干尸猛然坐了起来,手脚并用的爬下了神柜,犹如加了小马达一般直直衝着我飞奔了过来。
与其说它们是飞奔过来,还不如说它们像是蜘蛛一般爬动着,速度快到了让我都没反应过来的地步,等我将腰间刻着鬻孽阵的竹片抽出时,这具干尸已经死死的用手抱住了我的腿,仰头一口就咬了上去。
一股钻心的剧痛猛然向我袭来,隻感觉脑袋晕沉了一下,眼前一黑,整个人就跟着倒了下去。
我不知道这干尸是怎么咬破我穿的牛仔裤的,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它们锋利的牙齿狠狠的戳破了我的肌肉组织,它们
「放开我我叫你放开我!!!」我怒吼着,高举起手中的竹片,狠狠插进了干尸右边的脖子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