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先生,容我插一句,请问你为什么出现在这个时代?”她自认嘴上功夫也比不上这位仁兄,只好另辟蹊径,打听感兴趣的历史知识,她还有很多话想问。
月指着肖恩回答:“因为考虑到很可能会有这种没脑子的笨蛋不分青红皂白打破禁区,当初设的时候,我就开了个时空门(注:利用时间隧道衔接过去与未来的门扉,是最高段的时间魔法,只有十二段以上的法师能使用),出事时可以及时赶来补救,果然派上用场了。”
他的声音还是很柔和,但咬字很清晰,所以每个人都听得明明白白,然而,从听见到理解却花了很长时间,尤其是那句“当初设的时候”。
“禁区是你设的?”
“没错。”
“……”
换句话说从头至尾就是这家伙搞出来的事情,他却摆出局外人的姿态,在这里指手划脚。
这回肖恩真的气得七窍生烟,昭霆吼道:“原来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胡说八道。”月淡淡挥了挥手,“我只是设了一个魔法禁区,什么叫‘一切都是你搞的鬼’?你们自己的麻烦应该由你们自己解决,不要随便把罪名推给别人。”他竟然还反咬一口,丝毫没有心虚、后悔的表现。
这个人品性真是有够恶劣。见惯各色人种的黑发少女此刻也不由得哑然——难道这就是黑袍的作风?
棕发少女和褐发少年的表情明明白白写着“扎姆卡特怎么会爱上这种人?”
棕发青年深吸一口气,道:“你是不是不知道什么叫作羞耻?”黑发祭司瞟了他一眼:“我知道,倒是你肯定不知道思考两字怎么写。”
肖恩决定再不理睬这个混蛋!
杨阳干咳一声,心中也有气,忍不住道:“月先生,你为什么做出这种事?如果你不清楚,我可以告诉你,因为你设的禁区,西方一千多年来荒芜不堪,为少得可怜的粮食自家里打得头破血流,更有无数人因为抢不到粮食饿死——你是为了造成这种结果,才设禁区的吗?”
月眼底闪过晦涩的情绪,快得她差点捕捉不住。
杨阳心一动。
也许他不是无情,只是装作无情。
“不错。”月坦承,“肯尼亚斯是侵略我国的敌国,打击敌方的后勤是我提交的战略选项,也是陛下的目的,我只是按照他的旨意行事。”
听到前半句,杨阳等人无话可说,虽然月的手段太激烈,但两国交战,月身为奥兰托国人,帮助自己国家胜利无可厚非。
“不过,你说一千多年?法术时间由陛下决定,难道我答应他了?”月对此也有意外,再三忍耐,还是情不自禁地自问。
“你为什么答应他做这种事?”
月沉默片刻,缓缓道:“因为——这是我欠他的。”
杨阳怔了怔,想起一事,冲口道:“等等!你姓奥兰托,莫非你是桑·布莱克·奥兰托的——”
“我是他哥哥。”
“……!”杨阳倒吸一口凉气。
昭霆询问友人:“桑·布莱克·奥兰托是谁?”杨阳还沉浸在突来的冲击中,心不在焉地道:“奥兰托国的末代国王。”
“布兰是末代国王!?为什么?他虽然有点心术不正,但是个有能力的人。”月第一次收起笑容,露出诧异之情。杨阳犹豫了一下,才答道:“因为他杀了你,扎姆卡特就杀了他。”
“杀了我……是吗……”
月脸上的表情很奇异,不像意外,倒更接近叹息。众人同情地瞅着他,不管眼前的人有多么恶劣,被亲弟弟所杀,遭遇委实可怜。
昭霆灵机一动,比手划脚地道:“对了!你已经知道你弟弟要害你了,就可以事先防范了!”
“历史是无法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