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常,也许是太过重要,在她面前屡屡犯错误。
不过,贝姆特的话对一般女性可能有杀伤力,感到窘迫和羞辱,但是对万绿丛中过的柳轩风可是毫无作用,姿态娴雅地耸了耸肩:“如果一两个女人就能让你真正消火,我想上面那些大法师也是不会介意的,但是他们更可能觉得麻烦而拒绝,而我不负责拉皮条。”
贝姆特苦笑着反省,也庆幸轩风足够聪明狡黠,将这层尴尬轻轻揭过去。
奥法议会当然不会允许其他人探监,佣兵王威望很高,西城还没有安分下来,目前是借用立靶的方法,让军队自己闹腾,再一举镇压。但是,如果让密探混进来,情势恐会生变。而轩风是圣贤者席恩的直系后代,地位非同一般,这个充满主见的女郎更是早早决定了自己的立场。
“我的位子现在谁坐?”贝姆特突然问。
“桑达。”
贝姆特皱紧眉头,问起月影佣兵团的正团长:“克劳德呢?”
“他抗命,死了,还有凯渥鲁夫和铁甲佣兵团的小半数人。”轩风心下抽痛,她真心把那位和蔼可亲的老佣兵当做这个世界的亲人,虽然这层关系当初存了安身立命的心眼。
贝姆特满腔悲愤,又有少许安慰,跟着他出生入死的老部下两个忠实,一个叛变,还算不坏。
南城救世主平视坐在床上的西城城主,心境平和下来,白玉般美丽的脸庞坚毅沉着。不知为何,她这个样子让贝姆特想起了梅莲可,在灰水河败在他手下,又死在叛将剑下的前南城城主。
冥冥中好像有可怕的轮回,他抢到的,终究不属于他。
“我告诉费路迪亚他们你还活着,劝他们不要和王室对着干,好在他们在中城时间久,知道法师的力量,最后在我的游说下,还是答应了。莱拉老师放弃学籍,不能带走亲卫,孤身离开了卡萨兰,临走她想抽我,没抽到。”轩风早有预料,警觉地避开,魔法又给力,金雀花佣兵团长的耳光抽了个空,不过锐利的劲风还是刮痛了她的脸颊。
这股痛远远比不上目送莱拉决然离去的背影时,她的心情。
“他们没骂你?”不知为何,想到那样的情景,贝姆特居然觉得心痛,暗骂自己女色昏头。
“骂又如何呢?”轩风神态自若,“这是我该得的。”西城上下对她有恩,在他们看来,她是叛徒,这是事实。估计她在西城交的朋友们还会痛骂她是表子。
轩风继续道:“翔鹰本军,血徽,逆十字三名团长反叛罪名属实,当场格杀。独角兽佣兵团和炎狼佣兵团的残部亲眼目睹过使徒的可怕,投降后,投诚的反而是最多的。”
贝姆特也大致料到了,心口仍然像被大石连续击中。
明净坦然的眼眸注视他,其中有歉意,有痛楚,有真挚的遗憾,但是毫不躲闪,也无心虚和软弱。
“贝姆特,我是个投机分子,在乱世中的小民只能如此,我只是在努力活下去。当然,我的原则是绝不背弃我的亲人朋友。”
五位地球少女,数这位原南城救世主际遇最差,先是当花瓶,代城主背了黑锅,差点被活活烧死;然后被敌城城主掳去,卷入他和死亡佣兵团长的恩怨,差点死得惨不堪言;在西城也是个打工族,活得辛苦看人脸色,想学剑术又时日不多,如今被老师恨死,被朋友骂死,里外不是人。她固然有魔法天赋,但是从没被人挖掘过,还是自己找到方向钻研,起步晚,比不上同学们的成就。
相比之下,杨阳有良师益友,有祖父遗传的高智商和强大异能;昭霆更有绝世的资质,魔武双修,是年青一代的佼佼者;冰宿也是天才,死灵魔法卓越,被如今的魔导国国王钟情;邱玲也和一位深渊领主缔结了情缘,被虹彩龙另眼相看,得到一只强大的召唤兽。
但是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