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衣偏偏没办法反驳。
毕竟人家才二十多，而自己已经三十多了，的确是阿姨辈的，人家没喊错，想理论一波都不行。
这让她更感呕心，郁闷的想吐血。
“刚刚那些话是真的？”
强忍住想要砍人的冲动，李寒衣冷声问道。
之前不仅仅在战斗，也听到了田昊等人的谈话，包括自己与赵玉真的命运。
对于命的存在她是信得，毕竟测算未来并非虚妄，一些道家高人都能做到，她所知道的就有钦天监监正齐天尘和青城山上一代掌教吕素真，甚至吕素真还为了测算赵玉真的命被天道反噬而亡。
“至少我看到的命运轨迹是这样的！”
田昊一边操控藏身于雨云中的尸龙，一边回道。
“可有破解之法？”
李寒衣虚心请教，她不认可那个命运，想要改变。
“天下间所有事物都存在一个极限，只要实力够强，便可打破一切，而一切的悲剧归根究底还是自身实力不够。
你父亲当年如此，你母亲当年也如此，你这一生同样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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