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脚脚跟魁梧的躯干一比，画风极其的魔性。
“掌控躯干内的混沌之力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再多就会失控。”
田昊也挺郁闷的，早先他就知晓混沌之力不能在血肉中分散的太开，否则以自身的神念很难完美掌控。
一旦让混沌之力失控一点点，都足以将再生出来的血肉顷刻间侵蚀掉。
这还是他暂时分离了除头骨和嵴椎外的骨骼，否则算上那些骨骼中的混沌之力，半点都别想完美掌控着在血肉经脉中流转。
即便如此都难以完美运行，只能缩减四肢的规模，专注躯干和脑袋上的混沌之力流转。
哔嘀阁
至于四肢只能让其慢慢的自主适应，急不得。
好在四肢虽然短小，但生在内中经脉齐全，可以完美的运转混沌之力或者说混沌罡气修炼。
“她是谁？”
神念扫描了下依旧隐藏在江底的玄冰巨船，田昊很快发现了一个陌生的妹子。
“她叫方素素，是瓦岗寨翟让女儿的侍女，因为内乱走散了，与那两小子相识，并认为姐弟…嗯，是姐妹。
当时那里兵荒马乱的，一个姑娘家很容易出意外，萍芝便将她带了回来。”
宁中则走来，道出那名女子的来历。
“是她？”
田昊恍然，那也是一个命运苦逼的妹子，甚至比卫贞贞都更加苦逼。
至少人家宇文化及是真的爱着卫贞贞的，夫妻感情是真挚的，但方素素的香玉山的婚姻却是一场阴谋，最终郁郁而终。
“她的命数也不好？”
宁中则皱眉，从宝贝弟子的神情中看出，那恐怕也是一个苦命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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