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的事项。”秦瑜一条条地过:“小葛,浩方的两台纺织机,昨天还没放出来?”这是她到任之前的两台纺织机,已经到港十来天,至今还卡在码头。“没有,我昨天自己掏腰包买了香烟,又请了那几个一顿老酒,磨到下午,还是没放出来。”这种情况秦瑜上辈子也遇到过,越是不发达的国家,越是政府部门效率低下,而且贪腐十分严重,这个年代的中国刚好就符合这种情况。负责那家纺织厂的跑楼说:“还等啊!人家许老板都快打上门了。”“我也不晓得得罪了哪一尊大佛?我们是英国人的洋行,以前总是,说如果不是英国人管理海关,中国人是管不好的。所以无论是大清还是民国,都把海关交给外国人管理。秦瑜那时候真希望这个人能看到百年后的上海洋山港,让他看看,那个在中国人管理之下,日夜吞吐着世界各地的货物,拥有高度自动化的现代集装箱码头。秦瑜跟着小葛进海关大楼,大楼里人来人往,金发碧眼的洋人和黑发黑眸的华人相互参半,这里哪里像是一个中国的政府机构?看上去就是一家外资公司。小葛带着她找到了一个穿着长衫戴着眼镜的华人:“杨先生,我们经理一直在盯着我们问两台纺织机为什么不能放出来?今天她过来亲自问问。”眼前的这位华人抬眼看秦瑜,短暂的失神过后,他咳嗽一声:“葛先生,我跟你认识三年多了,你们的东西一直是优先放的。我跟你说的话,你怎么听不懂的啦?不是我不肯放。是我不能放。”“杨先生,既然您不能放,定然是听了上面的话,不知道能不能跟我说一下,是哪一位说不能放的?至少,您让我拜佛烧香,也知道拜哪一尊,您说呢?”秦瑜走过去问。这位杨先生看着她:“你找找我上头的李维。”秦瑜想起刚才查理说的话,说有得她哭了,难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