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人出来说句话,毕竟谁想和地主家的狗崽子扯上关系呢!所以眼神闪躲的低头忙着自己的事情,一副不关我的事的模样。陆沉看着这些人的表情,嘲讽般轻轻扯了扯嘴角。村长却满意的点了点头,就得让这些人看清楚,谁才是这个村子的一村之长。“村长,这惩罚是不是太过重了,十几分钟,让他下午来补上就成。”陆沉顺着声抬起头来,没想到看到的人是他,江天勇,他是他们生产队一队的副队长,陆沉每天除了负责完成他交给的活之外两个人没有任何的交集,记忆中他倒是很乐意帮村民的忙,只是这里的“村民”并不包括他,没想到今天他会站出来给自己说话。“重了?你们说这个惩罚重了吗?”四周寂静,众人对视了一眼,却没有一个人吭声。张友福更加得意,“大侄子,不守规矩的人惩罚是应该的,咋们生产队维护的是咋们集体的利益,凡事都是大家伙一起做主的,就算你是队长也不能越过去的,何况这还是个地/主/家的/狗/崽子,你咋能为这样的人说话呢?”这几句话说的非常的巧妙,本来还觉得村长做法不对的人纷纷倒戈,不禁思索着,村长罚他罚出来的公分都是要分给集体的,这是为了他们好;地/主/家的/狗/崽子本来就是下放的,不给点教训吃点苦头以后还是会偷懒耍滑的;队长帮着他说话莫不是收了啥好处?这么前后一想,众人看向江天勇的表情就有些耐心寻味了。“没有,我也是按照规矩办事,可是咋们生产队从来没有迟到十分钟就扣一半公分的规矩,何况陆沉还有个病重的爷爷……”正待他要接着往下说,原本锄地的少年抬起了清俊的脸庞,“够了江队长,我家的事情不用你管,村长说扣就扣!”陆沉知道他是好意,但是他不应该和他这样的人扯上任何关系。“可是……”江天勇还想要继续说,可张友福却根本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大侄子,人家陆沉都愿意扣了你还说啥?你的活还没干完吧?要我说我们可不能跟资本/主义学习偷懒耍滑,无论是啥队长组长的,都要跟大家一样踏踏实实的干活才好。”这句话内涵颇深,江天勇看了看低头干活的陆沉,又看了看一声不吭的人群,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离开了。 打野物说干就干,江天勇下午就把家里原先剩的大块木头搬了出来,据木头,量尺寸,每件事情做起来都是驾轻就熟,他小时候跟着村里面的老木匠学过不少手艺,打个床这样的活计对他来说确实不费力气。好不容易休息了半天,晌午吃完饭之后春凤就带着二牛回娘家了。李秀兰倒是也想去娘家,但一来一回路程比较远,又怀着个孩子到底是没去。王三妹就不用说了,她娘家就是这个村的,想啥时候去都可以,根本没必要挑这个时候。江瓷本来打算趁着今天把房间给换了,但是王娟花一直推脱说床还没有打好,说啥也不让搬。没办法只能再等一天了。江瓷百无聊赖的转了一圈,在前院发现正在补篱笆的江天刚时,眼睛一亮。他们正好可以去上抓野物啊!不仅可以拿回来吃,她还能顺道弄几只到空间里面去找个机会给陆沉拿去买,这不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吗?于是江瓷顺势蹲在了江天刚的身边,一脸期待,“三哥,你下午有事要忙吗?”“我?没啥事啊,小妹你有啥事要哥帮忙尽管开口。”江天刚抬头看向江瓷,手里的活也停了下来。江瓷闻言更是控制不住的笑容,“那三哥我们一起上山打野物吧!我嘴馋了。”“打野物?小妹你这……”江天刚嘴角抽了抽,看着江瓷的表情中满是一言难尽。小妹到底哪里来的来的信心。“三哥,我知道野物不好打,但是三哥出马一个顶俩,就算打不到野物还可以在山上挖点荠菜回来,上次娘做的荠菜团子我也想吃了,就去嘛!三哥!”江瓷蹲在地上眨巴着大眼睛一直盯着江天刚,面对娇憨可爱的妹妹,江天刚说啥也硬不下心来,反正左右也就耽误点功夫,所以还是点了点头。“谢谢三哥。”江瓷开心的站起身来,又看了一眼在院子里打水的江天猛,“二哥,你也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