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得了,恐怕连人参都没有见过,在这里空口说大话呢!”“这可说不准!刚子,你们家真有二百年的人参吗?”有好事者直接看向不远处的江天刚吆喝问道。江天刚的嘴角不由得带上了一丝苦笑,小妹这是撒了一个弥天大谎,他真的连人参是什么样的都没有见过。只是现在又不好直接戳穿,只得尴尬的点了点头。“刚子不也说有,说不定真的有呢!”江家,江招娣扒在江瓷门口,直勾勾的看着紧闭的房门。她不明白这辈子到底发生了啥事,为啥三叔和江瓷都接连跳出来帮陆沉说话,但是她知道的是家里面一定没有二百年的人参。江瓷从空间挑挑拣拣了一番,拿了最小人参的一棵人参之后立马往外走,没成想一打开就看见大丫立在门口。她也没有当回事,继续抬脚往外,江招娣跟在她的背后不满的质问道:“你为啥要撒这个谎,明明你可以一口咬定就是家里攒下来的钱借给的陆家,即便是他们不相信,但拿不出来证据就不能把我们怎么样!为啥非要说有啥人参,现在全家都被你拖累了。”江瓷回头看第一次认真的打量着大丫,她觉得最近几天她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大丫变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她是个小孩子心性,胆小害羞,眼神单纯,但是现在却有一种不符合她这个年龄的成熟。就比如她质问自己的这一番话,实在不像是一个小孩子可以说的出来的。但是现在江瓷来不及考虑她到底是和自己一样穿越了,还是因为某些事情开了心智,因为她现在必须赶紧把人参拿回去,结束这场闹剧。所以江瓷没有搭理她继续往前走,“我问你话呢!你永远是这样自私冷血,只会压榨欺负别人,从来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大丫跟在背后不依不饶的道。江瓷本来就已经很烦了,终于忍不住回头睨了她一眼:“够了,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你有问我的时间,还不如用你的脑袋想想我为什么要说有人参。”说完脚步再也没有理会江招娣,大步消失在黑夜之中。江招娣被江瓷的几句话吼晕了,木木的转过身子,好半天都反应不过来。所以她到底为什么说有人参?这边陆沉带着强烈的不安紧赶慢赶的回到了家,当看到家里面散落着衣服、箱子,以及厨房打碎的瓦罐之后,心里的慌乱和恐惧一时间到达了极点。“爷爷,爷爷你在哪?”他惊叫着,可是却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陆沉背着背篓跑了出去,外面黑漆漆的,天空中乌云密布,根本看不到一点亮光。是谁带走了爷爷,又把他带去了哪里?村里人虽然大多数人都恨不得躲他们躲得远远的,可是要说真正和他们结怨的,陆沉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张友福,他马不停蹄的抬脚往张友福家跑去。走到一半就听到路上有人说话的声音。“走,去广场上看热闹去,这事情真的一波三折,一时半会的说不清楚,我边走边跟你说。”“反正就是那个下放的陆家被抓起来了,然后牵扯出了江家人,现在事情都还没结束呢!”一个大婶拍着腿生动的描述着。“你刚才说谁!谁被抓起来了。”黑暗中窜出来了一道身影,声音淡漠的质问着。把两个原本正在说话的妇人吓得差点失声尖叫起来。“我问你们呢!是谁!”陆沉的声音更加冷漠了,可是在冷漠之中藏着的是险些掩饰不住的慌乱。那大婶的声音吓得不停的颤抖,“就下放到咱们村的陆家陆老头。”“人现在在哪!”陆沉握紧了拳头,忍不住揪住了面前人的衣领。大婶吓得腿直哆嗦,声音也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就在,就在东头的广场上。”话音刚落地,眼前的人就像一阵风一样消失在了眼前。等人走后,两个人拍了拍胸脯惊魂未定,前面一个妇人看着人影迟疑道,“刚才那个,好像是那下放的陆老头孙子。”丁大花恍然大悟,“我就说咋有点眼熟呢!不是,刚才看热闹的人不是说陆老头的孙子已经逃跑了吗?这咋又回来了。”两人搞不明白。
但是脚步更快了,现在陆老头的孙子回来了,又是一场好戏,迟了可就看不到了。陆沉一到广场就看到被绑着的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