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寸寸碎裂,露出愤怒的表情,“我和他分开的时候他还是好好的一个人,现在就冷冰冰地躺在这里!”
程宥晟怒极反笑:“谈先生,他躺在这儿,是拜你所赐啊。”
“我找你来,不是为了让你扰他灵前清净的。我就是想让你当着季淮的面,说清楚,能救他命的骨髓,去哪里了呢?!”
都是我的错
一室寂静。
灵堂里的人都被这里的争执吸引,纷纷屏息看着两个alpha对峙,安静的大厅里只有哀乐在低低回响。
“……什么意思?”谈翊死死盯着程宥晟,漆黑的瞳孔中酝酿着巨大的风暴,眼神中逐渐凝聚起暴戾,“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我说清楚?谈总,你不应该比我更清楚吗?现在反倒来问我,真有趣。”程宥晟嗤笑一声,“同样是人,有些人生来高高在上,有些人就贱如蝼蚁,一脚就能踩死。”
谈翊森然道:“我再说一次,把话说清楚,不要装神弄鬼。我不想用其他手段撬开你的嘴。”
程宥晟冷冷地看着他,谈翊也毫不示弱地与他对视,两人剑拔弩张。足足沉默了三分钟,程宥晟率先转开了视线。
他相信,这件事不是谈翊做的,但他怀疑这与谈翊有关,而且他希望谈翊能把这件事弄清楚。
“季淮安排了骨髓移植手术,”程宥晟一边说着,一边抬眼看向季淮的遗照,黑白照片里季淮笑容灿烂,“为了接受移植,我们安排了清髓。清髓,能听明白吗?就是把脊髓内的所有的血液细胞全部杀死,干干净净,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