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利的下巴,被冷杉清冷的香气覆盖着,不管季淮想不想承认,这样的气息都让他感到安宁和舒适。季淮呼吸间的热气都扑洒在谈翊的领口,弄得他痒痒的,喉结忍不住上下滑动。
不过这样的近距离相处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电梯就到了一楼。
两人随着人流一起出了电梯,季淮低头叫车,被谈翊眼疾手快地拦下了:“我送你回去。”
刚才在医院里,季淮不好多说,这会儿出来了,他便不再遮掩,挑明了道:“这孩子跟你没有关系,你不想要它,就当没有它就好。”
他重生以来,没有一天放松过对自己的警告,他前世栽得太惨,一颗热腾腾的心被糟践的千疮百孔,对待爱情,他已经是一隻惊弓之鸟,再也不敢有一丝的奢望。
如果不是刚才事出突然,他慌了手脚,隻想第一时间到医院去,季淮是没有把怀孕的事告诉谈翊的打算的。
谈翊差点给他跪下:“我什么时候说不想要了?”
季淮冷漠地看着他:“你想过谋杀它。”
那颗药,如果他吃下去了,这个孩子就没有了。
谈翊哑口无言,他很难去解释,避孕和堕胎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但当他站在此时此刻,这个他为了季淮腹中那个未成形的胎儿而激动不已的时刻,他是没办法理解当时逼着季淮吃药的自己的,正如当时的谈翊,也不会理解现在他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