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雅临︰“不稀奇,那脉都学傀术。”
张碧灵这边没能问出什么名堂,那边周煦幽然转醒了。
张岚姐弟对这小子没抱什么希望。因为周煦没有真正进过笼,也没受过正经训练,他会像多数普通人一样,出了笼就忘记笼里的事,好比忽然梦醒。
谁知周煦醒来第一件事,先看□□。
张雅临︰“?”
张岚︰“你这是什么毛病?”
周煦见裤子是干的,长出一口气︰“没事,我就看看。我在笼里上了好几次厕所,我怕尿裤子。”
“……”
张岚无语片刻,忽然反应过来︰“你记得笼里的事?”
周煦︰“对啊,我脑子这么好,为什么不记得?”
张岚来了精神︰“那你对沈家那俩有印象么?”
周煦︰“有啊,弟弟胆小鬼,哥哥……”
他突然卡住了。
张岚︰“哥哥怎么了?”
周煦想了想说︰“很迷。”
张岚︰“……怎么个迷法?”
周煦︰“一会儿像菜鸡,一会儿又好像特牛逼。”
他脑子是真清楚,记得前后所有事,于是挑了两个重点说了︰“他进笼的时候附身人体模特,把谢问——”
张碧灵斥他︰“叫哥。”
周煦当耳旁风︰“谢问只有上身,他弟弟只有下身,小姨你想象一下。”
张岚想象不出谢问只有上身是怎么个只法,有点迷醉。
周煦又说︰“但他能弄出傀,一条蛇。”
他想说特别炫酷,但他面前的是张雅临,他又觉得没什么可说的了。
他没多提,张岚和张雅临就下意识把那当成是“一条小蛇”,和弄出小鸟小兔子没区别。
听到这里,他们基本可以确认沈家那个徒弟就是实力不稳,还不足以上图。至于那条全员亡故的线为什么会往上蹦……
可能只是受了点影响,估计也没有下一回了。
不过出于稳妥,张雅临还是说了一句︰“宁州现在轮值不是正缺人么?你要不试试他?”
“行。”张岚转头问周煦和张碧灵︰“对了,他叫什么来着?”
周煦懵了一下︰“靠,忘了问了。”
张岚︰“……”
张岚走得匆忙,刚好和闻时完美错过了。
谢问把他们送到街口,看着他们上了车,便回了西屏园。谁知车开出去没几米,闻时就对司机说︰“去万古城。”
夏樵都懵了。
车在广场前停下的时候,夜色深重。闻时下了车,看到商场里还有最后一批店铺亮着灯,卷轴门半拉着,一副随时要打烊的样子。
这场面跟笼里实在太像,夏樵还是心有余悸︰“哥,干嘛又要来这里?不回家么?”
“我找东西。”闻时说。
他当时之所以接下那把伞,一来是出于判官的本能,知道有笼就想去解开。二来,女司机递伞的那个瞬间,他又嗅到了熟悉的味道——属于他自己的味道。
说是“嗅到”,其实并不是真的指闻见,而是感知。
夏樵还算聪明,知道他一定又是感觉到了灵相的痕迹。便跟着闻时在万古城前后转了一圈,又进了商场,顺着滚梯上楼。
“哥,灵相很难找吗?”夏樵忍不住问道,“有痕迹在那,为什么那么多年都没能找到?”
闻时︰“以前没有痕迹。”
夏樵一愣︰“啊?”
他消化了一下才明白闻时的意思︰“你是说,以前那么多年都没有过任何痕迹?”
闻时︰“嗯。”
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怀疑自己的灵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