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8 章 番外1

挂点彩,肯定是很棘手的妖怪。上次祖师爷不也提过么,五陇那边惠姑突然成灾。你再联系一下这个盆,是不是就很明朗了?”

    夏樵并不敢贸然明朗。

    他想了想问︰“闻哥那天是在哪开的阵门?”

    “山门口。”周煦说,“我先去的沈家别墅,没看见你,就找过来了。我来的时候,你哥刚从山道下来。”

    夏樵︰“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哥午睡完从山上下来,手腕上挂了彩。”

    周煦︰“嗯……”

    哪里不太对劲的样子。

    两个二百五从沉思中抬起头,看见闻时半蹲在铜盆边,黑漆漆的眼楮幽幽地看着他们。

    夏樵︰“……”

    夏樵人已经无言了。

    但周煦还想自救一下。

    他问闻时︰“老祖你为什莫突然点火。”

    闻时面无表情地答︰“杀人。”

    先杀尘不到,再杀知情者。

    谁都别活。

    伴着话音的,是“擦”的一声轻响。

    ——闻时手指间捏着一盒极细长的火柴,拇指一拨便推了一根出来。他点燃一根丢进铜盆里,就听“呼”地一下,火焰绽了满盆,烧得又高又旺。

    ……

    是殡仪馆的味道。

    周煦之前还在大胆猜测那个梵文“放入”的意思。十有八?九是闻时想要宰了谁,就把谁的东西放进盆里。

    这才过了几分钟,他就亲眼看见闻时掏出一张金纹黄表纸,写了“周煦”两个字,毅然决然扔进了火盆里。

    作者有话要说:

    尘不到带了三根白梅枝来到山腰,还没进门,就看见周煦和夏樵两个二百五跪在屋里哭。而某人蹲在铜盆边,冷若冰霜,绷着脸往火里添纸。

    这次的纸上写着“尘不到”。

    尘不到挑了一下眉,低头进屋。

    就这么几步路的功夫,闻时又扔进去三张“尘不到”。

    “谁给我解释一下。”尘不到走到闻时身边,欣赏了一会儿某人的孽徒行径,转过头来问那两个跪着哭的:“你们俩究竟哪个惹到这位祖宗了?"

    周煦老老实实叫了句“祖师爷,抽空瞄了闻时一眼,交代道:“我好像说错话了。”

    夏樵:“你自信一点,把好像去了。”

    尘不到:“说什么了,我听听。”

    “我说 "周煦正要开口,被夏樵揭住了嘴。

    “命要紧。“夏樵说。

    周煦想了想觉得有道理,点头闭嘴决定还是继续哭。

    与此同时,尘不到被人拍了一下腿。

    他转头一看,就见闻时衝他摊开手掌,一边往火盆里了第六张“尘不到”,一边头也不抬地跟他要东西:“我的树枝呢。”

    尘不到将那三根白梅枝敲在他手心,又在时抓住之前抽了开来。

    闻时终于抬起脸:”???"

    “树枝等会儿再说。”他拎了袍摆在闻时身边半蹲下,用花枝碰了碰闻时的脸,慢声道:“先说说火盆。你占了我的午睡时间,使唤我去后山给你挑梅枝,不说记我点好,还蹲在这里干坏事。”

    尘不到指了指身侧两个小的,又道:“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谁说错了话你烧谁去,怎么只盯着我。”

    周?那个头那个主?煦惊呆了:“祖师爷你都不救我们一下?”

    尘不到:“那恐怕救不了,他这脾气我都不敢招惹,凶得很,急了连自己名字都能扔进去烧。” 说话间,闻时正在描新的金纹黄表纸。

    周煦和夏樵伸头一瞄,果然见纸上写着两个大字:闻时。

    尘不到:“看见没。”

    闻时看着他食指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